她和傅衍洲的生活仿佛随着单佳瑜的出国而重新恢复平静。

他们上同一所大学,大学毕业后共同创业。

傅衍洲在公司上市那日向阮柒柒求婚,定下婚期。

那段不堪痛苦的日子只剩下傅衍洲手腕上的牙印。

阮柒柒劝傅衍洲去医美,消除牙印。

傅衍洲盯着牙印看了很久,才淡淡说,“没事。我无所谓。”

阮柒柒以为他真的无所谓。

现在想想,他该是舍不得吧?

三个月前,单佳瑜高调回国,大方宴请高中同学。

傅衍洲以为公司积攒人脉为由,婉拒了阮柒柒提议不去参加的好意。

后来,傅衍洲早出晚归的日子越来越多。

再然后,公司和单氏集团有了合作。

阮柒柒不安询问,“傅衍洲,为什么要跟单氏合作?单佳瑜再伤害你怎么办?

“不会的。”傅衍洲低头吻怀中的阮柒柒,温柔安抚,“那时候都是年轻不懂事,现在大家都长大了,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

过去,单佳瑜只有在伤害傅衍洲之后才有机会说出,【傅衍洲,你找死啊】,而刚才,她是在傅衍洲的身下,说了这句话。

阮柒柒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处。

深夜中,一个人坐在屋内,望着还未布置好的婚房,泪如雨下。

痛感一点点蔓延,似要将她的身体撕裂开来。

心脏上像是压着块石头,沉闷,痛苦,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阮柒柒慌乱中想要抓住什么。

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光映在阮柒柒脸上,映得她的脸色更加惨淡。

而傅衍洲的短信更显凉薄。

【今晚通宵加班,不回去了。】

2

屏幕光消失。

空荡的家里只有阮柒柒痛苦的泣泪声。

阮柒柒哭了一夜,累了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开门的声音吵醒了她,阮柒柒睁开通红的双眼,屋内光线刺得眼睛发烫。

傅衍洲没穿拖鞋,见阮柒柒在客厅,无奈叹气,坐到她身侧,语气温柔如水。

“特意没穿鞋走路就是怕吵醒你,结果没想到你还是在沙发上等我。”

“不是说了嘛,以后困了就去床上睡,你这样睡不舒服。”

阮柒柒有丝恍惚。

面前的傅衍洲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蜜意,是她熟悉深爱的傅衍洲。

那昨晚在单佳瑜身上几近疯狂的人是谁?

是梦吗?

“怎么了?”傅衍洲察觉阮柒柒情绪不对,询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傅衍洲伸手要摸阮柒柒额头。

刺鼻的香水味涌进阮柒柒鼻息间。

那是单佳瑜的香水味。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一股恶心感涌入心头,阮柒柒躲开了傅衍洲的触碰。

傅衍洲怔住,一脸不可思议看着阮柒柒。

阮柒柒拿起一旁沙发上的婚礼方案递给傅衍洲问。

“这一次又是哪里不好?”

傅衍洲恍然大悟,原来阮柒柒是因为这个在生气。

他翻了翻方案书说:“酒店环境不好,我不喜欢。”

答案敷衍。

阮柒柒冷笑。

原来她每一次跑断了腿线下考察精心制作的婚礼方案,都是被他用这样几秒时间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