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乔芸汐茫然地看着他。

阚庭州冷嗤了一声,“虽然我失忆了,但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就是这样装晕倒在我怀里,博取我的同情!现在故技重施,想用这副可怜相去骗付砚池?”

五年前,那个炎热的午后,她参加学校女子三千米长跑,因为低血糖,在终点线前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是阚庭州,像一阵风冲过来,将她打横抱起,一路奔向医务室。

少年滚烫的胸膛和急促的心跳,是她整个青春里最灼热的记忆。

原来在他失忆后的世界里,那份纯粹的关心,竟被扭曲成了这样不堪的算计。

心口钝痛,痛到麻木。

乔芸汐惨白着脸,摇着头,“不是的......我没有......”

“还敢狡辩!”

一声厉喝从二楼传来。

阚母在梁楚妍的搀扶下走下楼梯。

她走到乔芸汐面前,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乔芸汐被打得偏过头。

“不知廉耻的东西!”阚母指着她的鼻子怒骂。

“弄伤楚妍,存心让她在长辈面前出丑还不够,还毁了庭州的生日宴!现在还敢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这种心思不纯的女人,我们阚家容不下你!”

梁楚妍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伯母,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芸汐也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只是异性缘比较好。”

这看似劝解的话,实则火上浇油,坐实她的罪名。

阚母怒火更盛,指着大门道:“我不管你昨晚死到哪里去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阚家!”

“不,伯母,我不能走,安安他......”乔芸汐慌了,她抓住阚母的衣袖,苦苦哀求,“求求您,让我留下来,我保证再也不会犯错了,我只想照顾安安!只有一个月了......”

“放手!”阚母嫌恶地甩开她,“来人!把她给我扔出去!”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将她往外拖。

而此时的阚庭州张了张唇,但还是忍了下去。

拉扯间,外面电闪雷鸣,夏季的雨像瓢泼般急速落下。

阚庭州皱着眉,“算了,等雨停了再说吧......”

阚母厉声打断,“不行!这女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你当初就是被她这样蛊惑缠上的!”

他还想去劝,却被梁楚妍拉住。

大门大开,乔芸汐就像一团垃圾被他们给推了出去,重重跌坐在雨幕中。

这时,一阵电闪雷鸣,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出去。

“妈妈!你们不准欺负我妈妈!”

5

安安不知何时挣脱了保姆的怀抱,从楼梯上跌跌撞撞地跑下来。

他穿着小小的睡衣,脸上挂满了泪水,朝着雨中的乔芸汐奔过去。

“安安!别过来!”乔芸汐心都碎了,她哭喊着。

可孩子哪里听得进去,他站在雨中,张开小小的手臂,挡在乔芸汐面前。

“不准你们碰我妈妈!你们是坏人!”

安安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慌了。

阚庭州皱紧了眉头,快步上前,想把孩子抱开。

“安安,别闹,快跟爸爸回去。”

“我不要!”安安固执地推开他的手,紧紧抱住乔芸汐的腿,“爸爸你让奶奶不要赶走妈妈,安安要妈妈......”

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混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像一把钝刀在阚庭州的心上反复切割。

就在这混乱的拉扯中,安安突然闷哼一声,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