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在原地,心跳几乎停滞,哑着声回“好”。

家庭医生说安安的情况基本稳定下来了,但是给了一个多余的建议。

“这个病是家族遗传,建议让孩子的母亲也来做一次检查,提前预防比较好。”

一旁的阚母更心疼宝贝孙子了。

造孽啊,要不是那女人心机,她这种基因也配生下阚家的孩子!现在白白让安安受罪!

门外的乔芸汐扣着掌心,确实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安安就该是个幸福健康的孩子。

没过几日,是阚庭州的生日。

梁楚妍见到乔芸汐心里很不爽,但阚庭州承诺一个月后就会让她滚蛋,她脸色才好些。

她朝忙碌的乔芸汐勾勾手指,让人来伺候自己梳妆。

正在带那套阚家祖传的祖母绿首饰时,梁楚妍转头去拿震响的手机。

“嘶!”她的左耳被乔芸汐撕扯到了,顿时血流如注。

“对不起!梁小姐!”

乔芸汐惊慌失措地想去拿药,被梁楚妍拽了回来,腰撞到梳妆台的尖角,她痛得弓着腰。

梁楚妍怒不可遏,血还弄脏了高定的礼服。

“乔芸汐!你是故意的吧,我的耳朵都流血了!”

“是想让我在阚家长辈面前难堪出丑?”

“还是说你一步步踏进阚家的门是你的计谋,你想上位是吧!”

清脆的耳光声像道惊雷划过晴空,将乔芸汐狠狠扇倒在地。

“血!乔小姐的脸上出血了!”

佣人惊慌失措地叫出了声,连梁楚妍都愣住了。

而这时,阚庭州闻声走了过来。

3

阚庭州皱着眉:“怎么回事!”

“庭州!这不是我弄的,是她自己摔出血的......你看我的耳朵也是她弄得!”

梁楚妍扑进了阚庭州的怀里,她露出左耳鲜红的伤口。

阚庭州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的乔芸汐,心里无比厌烦。

“起来!别装了!”

可乔芸汐眼前发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强撑着才没彻底晕死过去。

阚庭州不耐烦地抄起桌上的纸巾,砸在她面前。

“乔芸汐,你不愧是编导专业的优秀毕业生!不拿影后真是可惜了!”

“今天我可没空看你演戏,现在收拾好自己滚到后院去!别到前厅来丢人现眼!”

“否则......你别想再看到安安!”

沉默良久,他发现乔芸汐身体好像在发抖,意识到不对劲,刚要上前查看,被身后的阚母叫住。

“都挤在这干什么?庭州,快跟你父亲去前厅,你爷爷从瑞士回来了!”

阚庭州的脚步退了回来,深深地看了一眼乔芸汐便转身离开了。

梁楚妍挽着阚母,声泪俱下地描述了刚才乔芸汐的“罪行”,伤口和沾血的礼服坐实了乔芸汐意图不轨之心。

阚母剜了一眼地上“装受伤”的女人,出言讽刺:“晦气!今天是庭州生日,你让楚妍见血,还想栽赃楚妍,真是坏透了!”

“要不是为了安安,我和楚妍能容忍你留下?”

说罢,她点了两个佣人,“你们把她拖去后院,喜欢拿血作势恶心人是吧!今天带血的活物都由她来处理!”

王妈心善,扶起乔芸汐到后院阴凉处,再拿湿毛巾替她擦净脸上的血渍。

她颤着手,拿出止痛药,就着热水咽下。

“谢谢王妈,我就是有点贫血,吃了药就好了。”

王妈不忍心,劝解道:“乔小姐,医生说阚少爷的记忆永远都恢复不了了,所以你还是忘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