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了进来,强行打开了车门。

几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粗鲁地将她从车里拖了出来。

在刺眼的车灯光下,梁楚妍缓缓走到她面前。

“乔芸汐,我们又见面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乔芸汐,眼神怨毒,“你刚刚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乔芸汐的脑子一片混乱,她的心都悬在受伤的付砚池身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

“重要吗?”

梁楚妍冷笑一声,突然扬起手,用一根不知从哪儿拿来的铁棍,狠狠地朝着乔芸汐的头挥了过去!

剧痛炸开,乔芸汐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没有原因!”梁楚妍又凶恶地抓着乔芸汐的头发,迫使对方看着自己,“谁叫你挡了我的路呢!现在!我要把你欠我的,都还给我!”

她挥了挥手,大汉们将乔芸汐拖上另一辆车,绝尘而去。

再次醒来时,乔芸汐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破旧的仓库里,手脚被粗糙的绳子捆着。

“妈妈!”

一声凄厉的哭喊让她浑身一震。

她循声望去,只见在仓库的角落里,小小的安安也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吓得浑身发抖,脸上挂满了泪痕。

“安安!”乔芸汐的心都碎了,她拼命挣扎,“放开我的孩子!你冲我来,不要动他!”

“冲你来?”梁楚妍癫狂地大笑起来,她走到安安面前,用棍子挑起他的小下巴,“你还不知道吧?当年,我也怀了庭州的孩子,可他为了找你,害得我流产了!我唯一的孩子没了!”

她的眼神无比狰狞,死死地瞪着乔芸汐,“既然他害我没了孩子,那你就把你的安安,赔给我!”

乔芸汐惊恐地看着她,梁楚妍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还按下了免提。

“阚庭州,想不想要你的宝贝儿子和你的心上人活命啊?”

电话那头传来阚庭州暴怒的吼叫,“梁楚妍!如果你不想梁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就不要动他们一下!”

“哈哈哈!”梁楚妍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你都要为了这个贱人跟我离婚了,我早就成了你们上流社会的弃子,我还在乎什么梁家夏家的!我什么都没有了!”

“几年前那场车祸,我就是要撞死她!凭什么你爱的是她?凭什么她可以轻易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一切?我只是为了保证我自己的利益,我有什么错?”

“真爱?真爱很了不起吗?山盟海誓能当饭吃吗?承诺和利益,难道不重要吗?!”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挂断电话,举起铁棍,一步步走向乔芸汐。

“既然你们这么相爱,那我就成全你们,送你们一家三口......不,送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下地狱!”

就在那根铁棍即将落下的瞬间

“砰!”

仓库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20

逆光中,一个踉跄的身影冲了进来。

是付砚池!

他满脸是血,西装外套早已不知去向,白色的衬衫被鲜血和污渍染得斑驳不堪,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放了他们。”

“又来一个送死的,”梁楚妍看到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你也是个疯子!为了一个贱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她朝身旁的大汉使了个眼色。

付砚池像一头保护伴侣的雄狮,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他受了伤,体力不支,却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和那两个大汉缠斗在一起。

“砰!”一个大汉抓住空隙,一脚狠狠踹在付砚池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