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张支票买断了她和阚庭州的爱情,她接受了,所以确实她不配请求阚庭州的原谅。

她的母亲因为相同的遗传病,在医院等着救治,父亲铤而走险去碰了高利贷,债主将她逼得没有办法了。

但是这些安安都没有关系。

安安是她一个人吃尽苦头生下的孩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底线。

她抬起头,干哑着声解释。

“我收了,我的意思是你会有其他的孩子,会有个健康的孩子,所以......”

这时,昏睡的安安醒了过来。

“妈妈,我好渴。”

阚庭州先一步靠过去,眼底是掩不住的慈爱。

“安安,你好,我是......”

安安缓慢地眨动着大眼睛,弯着唇脱口而出:“爸爸!”

乔芸汐倒水的手一顿,她侧首看到阚庭州小心翼翼地抱起安安,柔声细语。

“是,我是爸爸。”

安安见到阚庭州很开心,完全没有对陌生人的生疏,就连阚母他也很有礼貌地问好。

他们走后,安安抱着乔芸汐好奇地问,以后是不是要跟爸爸一起生活了。

她喉间干涩,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安安。

“乖乖,你想跟爸爸生活吗?”

和阚庭州相似的黑瞳中闪烁着光芒,他猛猛点头,“想!这样幼儿园的小朋友就不敢再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小孩了!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游乐园!”

她扯了扯唇,忍下心口的涩痛,“好,等你好了就带你去游乐园。”

安安乖巧地喝掉了药。

深夜,乔芸汐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从枕头枕头底下拿出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亲昵地将她抱在怀里,眼里的爱意透过照片流露出来,那时她和阚庭州是人人艳羡的恋人。

“啪嗒”,一滴深红砸在少年的笑容上,乔芸汐手忙脚乱地想要擦干净,可更多的血红砸下来,照片被她的鼻血染红了。

她的头很痛,吞掉了几颗止痛药,然后在床上蜷缩起身体,照片紧紧地贴在心口。

没过几天,乔芸汐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她如约出席了阚庭州的诉讼庭审。

阚庭州见到她孤身一人坐在被告席的时候,有一丝错愕,梁楚妍也愣住了。

“她连律师都没请!她想靠什么苦情戏码来感动法官吗?”

“随便她,我只要安安的抚养权。”

“庭州,她把你害得够惨了,你可不要心软!”

阚庭州握住梁楚妍的手,以示安慰。

开庭后,阚庭州的律师准备周全,证词极为有利,法官问询乔芸汐时,她才抬起眼眸。

“我自愿放弃乔安安的抚养权,无任何条件。”

此言一出,法庭上所有视线都聚集到她身上。

乔芸汐毫不犹豫,签下那份抚养权变更协议。

阚母拦住了她,问为什么。

她没有说,因为她还有一个月的生存期了。

2

乔芸汐紧紧攥着肩上的帆布包,里面是她的血液诊断报告。

阚母因为她的“识趣”,脸色松动了不少,但不代表心里消除以往的成见了。

“既然已经签好合同了,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乔芸汐神情一紧,“不是说好,我有探视权吗?”

“探视权?你签署的变更协议上已经写得明明白白,再给你一千万买断你和安安的母子关系,你难道没有看合同吗?”

她彻底慌了神,想伸手去抢阚母手里的文件,却被赶来的梁楚妍搡了个趔趄。

“乔芸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