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所以我不敢告诉你过去那些复杂痛苦的事情,也不敢带你回国,我想着,等你身体完全康复了,再慢慢帮你找回记忆。”
真相大白。
没有欺骗,只有最深沉的保护。
乔芸汐抬起手,将安安紧紧地搂在怀里。
“安安......”她哽咽着,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字,“对不起,妈妈忘了你......对不起......”
“妈妈!”安安终于等来了这声朝思暮想的呼唤,他再也忍不住,在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
母子俩抱头痛哭,一旁的付砚池安静地守护着,眼底是欣慰,也是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
阚庭州从警局出来时,已是黄昏。
他被保释了,但心却像是被囚禁在无边的地狱里。
乔芸汐不认得他了。
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他驱车来到付砚池的住处,这是他让助理在最短时间内查到的地址。
他刚把车停在路边,就看到三个人恰好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
乔芸汐抱着安安,付砚池与她并肩而行,画面和谐得像家庭画卷,却刺得阚庭州双目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