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仁瞪大眼。

“阿雅,你怎么能打刘大?”

他平时这样,上官雅早道歉了。

可是这次,她咬牙切齿怒视着他。

“范成仁,你别装了!你跟刘大刚刚的话,我全听见了,就是你冤诬陷江临抄袭和偷窃!”

听此,范成仁也就慌了一瞬。

他昂着下巴:“是,我是拿了江临的诗跟钱来用,怎么了?”

“那么多钱,那么好的诗,留给那个卑贱商户,才是浪费。我能看上他的东西,是给他脸!”

上官雅还以为拆穿范成仁,他会惶恐会狡辩。

万万没想到,他能这样理直气壮!

她掐着他的脖子,恨不得掐死他。

“范成仁,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狠辣,还厚颜无耻?”

而她却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屡次伤害江临。

难怪他会对她那个态度。

她想到过去做的那些事,后悔极了!

范成仁被掐得喘不过气,脸都涨红了。

他用力拍开她的手,脸都憋红了:“放......放手......”

上官雅看着他狂咳,一字一句都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该、死!”

刘大爬起来,冲过来:“你一个女人,敢打我家少爷,你......啊!”

他被上官雅的侍卫一脚踹到地上,起都起不来。

上官雅看着刘大。

她阴沉道:“以小犯上、谋害主子,把这个贱奴拖下去,乱棍打死,尸体扔给野狗!”

刘大原本还在演忠仆,一听这话,吓尿了。

他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少奶奶饶命!”

“那些事都是少爷逼小的做的,小的不做就得死......”

“小的也是被逼的啊!”

范成仁瞪大眼,捂着红肿的脖子骂道:“你个贱奴才,竟还敢攀咬主子,你是不是想死?”

刘大梗着脖子:“小的句句属实,那些害人的事,本就是少爷指挥小的去干的!”

见两人狗咬狗这样子,上官雅想起福林被打死那天,江临跪在地上求她的场景。

那时他也跟刘大一样,磕得满头都是血。

可是,她却信了范成仁的鬼话,说那些都是他咎由自取。

她想起自己干的那些蠢事,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上官雅咬牙踹开刘大:“把他拖下去,喂狗!”

刘大尖叫着被拖下去。

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声音渐渐变小。

最后,一点动静都没了。

小厮过来回话。

“人已经死了,身上一块肉都没剩下。”

范成仁冷哼一声:“一个贱奴才,竟还敢攀咬主子。让他就这么轻易死,真是便宜他了!”

朝夕相处的贴身小厮死了,他竟是这个态度......

上官雅看着他。

他做过的每件事,还有他此刻每句话,都在坐实他的心狠手辣。

上官雅恨自己瞎了眼,挑了这么个人做丈夫,害她跟江临走到了这一步!

她阴沉道:“那你呢?你处处害江临,打算怎么死?”

范成仁瞪大眼:“你疯了吗?我只是要那个商户一点钱跟诗而已,大不了给他点好处,允他进府当下人。”

他什么身份,那个商户什么身份?

就算他把那个商户弄死了,也用不着给他陪葬!

上官雅见他没有半分悔改,心中怒火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