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贤妻变成心机庶女,成了抢走苏媛雅婚约的恶毒女子,对萧祁之的付出,都成了演技。
木雕地大门被敲响,将苏落窈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抬眼望去,是苏肃宴,她的亲弟弟。
当初父亲逼迫她嫁给萧祁之,苏肃宴不放心,放下了自己已考上的功名,进宫当太医。
苏肃宴向来是个温柔多话的人,可不知为何,今日他进来殿中许久,对着她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双眼通红。
苏落窈眼睫一颤,沙哑开口:“阿姐知道,打掉这么多次,以后再难怀上了。”
“今日正值你休沐,赶不过来,阿姐不怪你。”
但下一秒,苏肃宴却开口说:
“阿姐,院判说……你活不过三个月了。”
第2章
肃宴的话像是隔了一层水雾,字句粘连成模糊的嗡鸣声。
苏落窈只觉耳边一片嗡鸣,连呼吸都格外吃力。
为什么上天如此残忍?
她才刚失去孩子,就被告知她也要死去。
泪水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像是要灼穿皮肤。
苏肃宴有些不忍,拿着脉案劝道:“阿姐,你别哭了……”
才刚开口,就被身后的推开的门打断。
萧祁之冷脸而立,玄金龙纹靴踏碎殿内光影。
逆光中,天子面容晦暗不明,周身寒意似凝霜刃。
“既已无碍就出来,装什么娇气。”
苏落窈呆滞了一瞬,忽然有些想知道,如果萧祁之知道她快死了,会有那么一丝不舍,或者是难过吗?
那个曾经还在冷宫的皇子的萧祁之会。
可现在这个,大概眼睫都不会为她颤动一下。
苏肃宴跪在地上,把病危的脉案恭敬呈递给萧祁之。
“陛下,皇后娘娘忧思成疾,因为发现得晚,如今……”
萧祁之怔了一瞬,皱着眉就要接过。
下一瞬,太监跑来,在萧祁之身侧耳语几句。
骨节分明的手只隔那病危的脉案一寸,却骤然缩了回去。
“朕现在就去合欢宫。”
他匆匆离去,玄金龙纹靴重重碾过纸上,在“寿命不过三月”的地方上留下狰狞的褶皱。
她快死了,却比不上苏媛雅传来的一句话。
喉咙里蔓延出血腥,苏落窈却分不清这痛从哪儿来。
翌日,坤宁宫。
苏落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大太监带着圣旨而来,可苏落窈在病痛折磨下,竟连行礼都做不到。
尝试好几次,她终于强撑着起身,跪下听旨。
“皇后娘娘,贵妃的猫死了。”
“陛下说,让您从今天开始,做贵妃的宠物,让她发泄,直到她开心为止。”
说完,便转身离去。
苏落窈僵在原地,胸腔里翻涌的痛意几乎将她吞没。
她知道他厌恶她,但也没想到他会为了苏媛雅,会侮辱她到如此地步。
她的孩子,她这个人,加起来还抵不上苏媛雅的一只猫。
窗外忽然开始下雨,一滴一滴砸在她的心上。
成亲那天,他紧张地握着她的手,眼神真挚又认真:“阿落,我会珍重你一辈子的。”
说要珍重她的是他,将她碾在地上,带给她无数痛苦的,也是他。
“嘭”的一声,门被人暴力踢开。
苏落窈浑身一颤,僵硬看向门口。
苏媛雅的宫女趾高气扬冲进来,十分不耐。
“没听到陛下的命令吗,还不赶紧滚到娘娘身边?”
说完,掏出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