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烟花,明天拍下千万级珠宝。

沈灵云没有身体,纪玄尘就把珠宝首饰烧给她。

苗纾意本以为,千疮百孔的心已经没有受伤的余地了。

可听到这些,却再次被狠狠刺痛。

一周结束,纪玄尘再次开口:

“灵云,你的第3件执念是什么?”

沈灵云看着病床上的苗纾意,犹豫半晌,怯弱开口。

“我只想姐姐真心认错……”

“既然她这般不知悔改,不如把她封进棺材里,让她也尝尝,我当初有多冷。”

第4章

刹那间,一股寒意从苗纾意脚底直窜心头。

纪玄尘身子一顿,声线无波无澜:“打点东西,别让她死了。”

接着,巨力袭来,佣人拽着苗纾意到了郊外。

针头粗暴地扎进苗纾意的血管,溅出一串血珠。

她疼得十指抠地,冷汗浸湿衣衫,死死咬着唇,才没让惨叫出声。

一桶冰块劈头盖脸倒进棺材,砸在伤口上,疼得她一阵痉挛。

“砰!”

棺盖重重关上的闷响中,苗纾意单薄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极致的冰冷与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堵塞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她想挣扎,可被傀儡蛊操控的四肢软绵绵地垂着,连蜷缩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咚、咚、咚”

棺钉凿入木板,一下下震碎了她的心。

模糊的意识中,她忽然想起她在电话里说自己要结婚时,族长破天荒沉默了。

半晌,才斟酌开口:“纾意,你确定要和他结婚吗?”

“京市纸醉金迷,你又生的这么好,我怕他欺负你。”

她信誓旦旦保证:“玄尘的性子是清冷了一些,但他绝不会欺负我。”

这些年,每次和族长通话,她都昂着头,说一定会把纪玄尘拉下神坛。

可现在……

窒息感死死掐紧她的脖子,很快,她的意识在黑暗中彻底剥离。

……

“……真是造孽,被自己丈夫为了别的女人折磨成这样,全身多处骨折挫伤,失温休克,再晚来五分钟人就没了。”

“可是,是纪先生亲自抱她来医院的,我看……他心里还是有他太太的。”

模糊的对话声刺入耳膜,苗纾意费力地掀开眼皮,惨白的手术灯晃得她眼疼。

她扯了扯嘴角,一丝冷嘲的弧度还没成型,便又被卷入昏睡的浪潮。

再次醒来,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冷檀香,是她和纪玄尘的新房。

她低头,身上缠满了纱布,稍微一动,骨头缝里都叫嚣着尖锐的疼。

门被管家推开,手里捧着一个梨花木箱。

“先生吩咐,换上这身衣服。”

箱子打开,里面正是她嫁给纪玄尘那天穿的高定婚纱。

管家冷嘲:“先生可怜你差点死了,愿意补偿你这妖女拍结婚照,你该烧高香才是!”

结婚照?

苗纾意心口猛地一抽。

结婚三年,别说婚纱照,他们连一张像样的合影都没有。

只因他说自己不好此道,不喜拍照。

可后来,她却无意间撞见他在禅室里,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一张双人照。

照片上,他看着笑靥如花的沈灵云,眉眼温和,是他从未对她展露过的模样。

“灵云。”

那一声缱绻柔情的呼唤,让她立坠冰渊。

原来,他不是不喜拍照,只是不喜和不爱的人拍照。

“我不去。”苗纾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