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你在这等我一会。”陆宴州对陆霜乔说了句。

陆霜乔面带羞怯地点点头,“你快去吧,不用管我。”

看着更像是恋爱中的情侣了。

顾念安心里吐槽一句,转而就想走开,免得瞎了自己的眼。

“念安,怎么说也是认识一场,给霜小姐敬个酒吧。”他招来服务生,他的托盘里刚好放着两杯酒。

江景晟示意顾念安敬酒,在她耳旁道:“你还没和陆宴州离婚,要是惹得他心上人不高兴,我怕你吃亏。”

在这个家暴都只能从轻处置的情况下,惹了陆霜乔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顾念安只好接过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陆霜乔,“你没必要针对我,陆宴州喜欢谁不关我的事,我不会限制他。”

反正婚姻对他们没有任何约束力,他多个白月光也无所谓。

她将酒喝下,空杯子放了回去。

“可是,我对你的位置却很感兴趣。”陆霜乔笑道,“别以为这几句话就能讨好我,你一天不离婚,就休想好过。”

对着她干了一下,一口饮尽杯里的酒。

陆霜乔朝着陆宴州的方向离开了。

身后,江景晟看着她摇晃着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勾。

成了。

追出去的陆霜乔忽然感觉浑身都在发热,她终于意识到刚刚那杯酒被下了药。

“顾念安,我要让你得不偿失!”

她加快速度朝着陆宴州的方向跑了过去。

陆宴州还在和人谈话,陆霜乔就倒在了他怀里,“宴州,我不舒服,快送我离开。”

她面色涨红,咬牙忍耐着,显然很不舒服的模样。

陆宴州立即沉了脸,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带着她离开宴会厅。

所有人都目送着他离开会场,包括顾念安。

她不知怎么心里涌上来一阵失落。

他和她隐婚,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抱走陆霜乔,孰轻孰重,立见分晓。

陆宴州将陆霜乔带到车上,对司机吩咐,“去医院。”

陆霜乔却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宴州,我难受,帮帮我。”

宴会才刚开始不久,陆霜乔不该这么早就醉了,陆宴州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扯开她抓着自己的手,“清醒点,你被下药了。”

“宴州,你不是说过会一直保护姑姑吗?”陆霜乔再次贴上去,这次整个人都扑进他的怀里,“姑姑难受,帮我好不好?你不用有负担的,我……心甘情愿。”

前排的司机已经汗流浃背,立即将车内的挡板升了起来。

他知道了这么多,真怕自己被杀人灭口。

陆霜乔知道机会就只有一次,用尽手段去勾引陆宴州,甚至主动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只是她才刚解开一个扣子,脑后就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晕倒在了车座上。

陆宴州收起自己敲击的手,皱眉看了她一眼,对着心慌意乱的司机道:“开稳点。”

她给许逸打了个电话,“查一下酒店的监控,尽快找出是谁给陆霜乔下药了。”

医院里,陆霜乔躺在病床上。

她的手上挂着点滴。

陆霜乔没想到她都那个样子了,陆宴州居然都无动于衷,难道他那里不行?

许逸带着找到的监控来到病房,“总裁,宴会厅的监控都已经查过了,今天霜小姐只喝过一杯酒,就是夫人递给她的酒,之后就……倒在您身上了。”

“而且这个服务员指证说是受了夫人的贿赂,这才下的药。”

陆宴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霜乔捂着脸哭泣,“我对顾小姐一直很客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