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陆霜乔很老一样。
“而且我和宴州新婚燕尔,分开坐恐怕他也不乐意。”顾念安装作和陆宴州很亲热的样子。
爷爷被她这话逗笑了,心里直想着早日抱金孙的他,立即开口,“霜乔,赶紧给安安让位子。”
“爸,你偏心……”陆霜乔不满地冷哼。
“胡闹,”陆老爷子只觉得心寒,没想到陆霜乔还要和一个小辈争位置。
陆二爷冷眼旁观,恨不得他们再吵得激烈一些。
最好陆霜乔能把顾念安给赶出家门,或者让老爷子对陆宴州失望撤了他集团总裁的位置,这样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姑姑坐这里习惯了,安安让一让长辈,我和你一起坐下首。”陆宴州起身,来到最末的位置坐下。
长辈?
陆霜乔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她和陆宴州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他居然还是只当她是个长辈。
陆宴州在下首坐下,顾念安冷眼瞧着他,还真是把陆霜乔这个白月光护得紧。
她也没了意思,跟着在下首坐下。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吃完早餐,她就以还有通告为理由率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