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州喉结滚了滚,眼里染上了一丝渴望,“准备好了。”

顾念安便直起身,将自己碍事的外套脱了。

转身拿了一根皮带,将陆宴州的手绑在床头。

“等会儿会有点疼,我怕你乱动,还是绑着比较好。”她的手伸到他身后给绳子打结,清浅的声音在耳边酥酥麻麻,“不过你要是真的疼,可以喊出来。”

陆宴州没想到顾念安还有这种小心思,耳后忽然爬上一层红云。

他声音沉闷地“嗯”了一声。

毕竟是新婚夜,就由着她一次吧。

顾念安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温柔出声,“现在可以闭上眼睛了。”

陆宴州闭上眼睛,等待着顾念安热情地投入怀抱。

下一刻,他没等来温香软玉,却等来了一阵剧痛。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顾念安正拿着银针一点一点往自己穴位扎针,她满脸凝重,似乎有点紧张,但是手上的针却拿的很稳。

陆宴州忍着疼痛,艰难道:“这就是你把我绑起来的原因?”

“别说话。”顾念安的额头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你要是觉得疼了,可以喊出来,我不会嘲笑你的。”

陆宴州心如死灰,他咬牙切齿地道:“不疼。”

丝丝疼痛像是一块块锥子,不断揪扯着他的心脏,让他疼得快要晕过去。

但是陆宴州生生忍住了,全程没有喊过一声疼。

这可真是令人难忘的新婚夜。

针灸完成之后,陆宴州的疼痛也结束了,随即,慕容岳从厨房里端出一碗药来,递给陆宴州。

“这是师伯给你熬的药,绝对强身健体、药到病除,你快尝尝。”

这闻着都苦的药,喝进去也是一样苦。

简直苦到了心里。

针灸一直持续了一个月,陆宴州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体内的毒素被一点点清除,直到最后完全好转,他终于不用再被病痛困扰,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健康长寿。

而顾念安的肚子也一天天地大了起来,陆宴州如珠如宝地护着她,几乎不让她远离自己的视线一刻。

生产当天,他选择陪护在旁,亲眼见证她们母子平安,这才放下心来。

在所有人都在关心孩子的时候,陆宴州却先一步抱住顾念安,心疼地开口:“老婆,你辛苦了。”

要是可以,他宁愿代替她承受这份痛苦。

三年后。

陆瑾辰搭好了最后一片乐高,气定神闲地站了起来,他跑到一旁正在做爱心午餐的陆宴州面前。

“爸爸,我想去游乐园。”

陆宴州拒绝得脸不红心不跳,“我没空,你要是闲着没事干就去做算术题。”

既然是凌越集团继承人,三岁就该把必修课学好。

陆瑾辰人小鬼大,嫌弃道:“你给我的作业都做完了,太简单,没有任何挑战性。”

陆宴州挑眉,“你的意思是,让我再给你出道奥数题?”

陆瑾辰乖乖不说话了。

片刻后,顾念安从房间里出来,陆瑾辰立即放下玩具扑了上去。

“妈妈,我想要去游乐园。”

顾念安抱起他,“好呀,妈妈带你出去玩,但是出去之后你不可以乱跑哦。”

“好。”陆瑾辰兴高采烈地答应下来。

身后,陆宴州冷笑一声。

陆瑾辰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吃过午饭之后,顾念安带着陆瑾辰一起出门,陆瑾辰催促李叔道:“李爷爷,快开车,我要去游乐园玩。”

李叔没有动,直到陆宴州拎着行李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