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不错,他确实不能让他受伤,不然他的宝贝徒弟肯定不会放过他。
只能不情不愿地拿出一瓶药来,“把这药吃了,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毒性,撑到婚宴结束不成问题。”
陆宴州吃了药,果真觉得身体轻盈了一些。
在夜里休整一晚,凌晨四点再次出发。
山路险阻,直到正午他们才到达山顶。
慕容岳带着陆宴州去祖祠拜过祖师爷,这才去后山采药。
这几株草药的被他藏得很好,任何人都不知道,就是怕自己的两个徒弟哪天给霍霍了。
想起曾经手里还有一株难得的灵草被徒弟当成野草给拔了,心里就在滴血。
带着草药回来,看见陆宴州恭敬地在门口等他,身高腿长的样子颇有些气宇轩昂的姿态。
慕容岳难得点了点头,这姿色倒是配得上自己的小徒弟。
他对着陆宴州长叹道:“安安的身世可怜,我和她师姐从小就小心护着她,她的心思敏感,你可一定要仔细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