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国内,而是国外最乱的圈子。

埃文虽不至于直接把她办了,但是讨点好处还是没问题的。

“好啊,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手段。”他哈哈大笑,伸手就去摸顾念安的软嫩玉手。

顾念安避开他的触碰,眼中满是嫌弃。

埃文看懂了她的眼神,顿时怒火丛生,“贱人,你居然敢嫌弃我!”

他猛然把顾念安压倒在沙发上,抬手就要去撕扯她的衣服。

顾念安心中一紧,她不能和这个男人硬碰硬,于是开口道:“埃文少爷,你年轻时候纵谷欠过度,导致身体亏损,到现在都没法进行正常的男女之事对不对?”

埃文被说中心事,更加生气,“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念安继续道:“我能治。”

埃文的动作一顿,审视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你懂医?”

“我是华国最顶尖的研究院副院长,我是慕容岳的小徒弟,你的病对我而言不难。”顾念安直接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

她如今的底牌只有自己的医术。

既然江婉儿想要用别人的手对付她,那她也不介意以牙还牙。

埃文似乎信了,暂时没有动她,抬手让身后的人去调查。

一旁等着看好戏的江婉儿皱眉,她可不想让顾念安攀上埃文家,她立即上前道:“埃文少爷,她只是个孤女罢了,没什么能力,你别被她骗了。”

埃文虽然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但是他折磨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绝对够顾念安喝一壶。

她绝对不能让顾念安逃脱危险。

埃文怀疑的视线落在顾念安身上,“她说的都是真的?”

顾念安好整以暇地坐在那,“你不是都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埃文想想也是,就继续等着了。

他的这个病,已经看了不少医生,但是都束手无策,要是顾念安真有她说的那般厉害,倒是可以先让她治病。

反正等治好了病,再享受一番也不迟。

江婉儿有点慌了,她故意刺激道:“埃文,人我都送到你手上了,你居然不动她,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她这么拙劣的借口你都信了,我都要怀疑你的脑袋是不是和那里一样坏掉了。”

埃文自从得了这个病就时常被人笑话,所以变得特别敏感,最讨厌有人拿他那方面说事。

被这样一刺激,他顿时眼里染上了怒火,“胡说,我这就把她办了,让你们看看我的能耐!”

他再次朝着顾念安扑了上去,这次的动作更加粗鲁,抓着顾念安的手几乎要把她骨头都捏碎。

“小贱人,竟然敢骗我,看我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

顾念安不断挣扎着,“你放开我,我没有说谎。”

埃文的手直接伸向她的衣服,想要将她的衣服撕碎,“敢骗老子,看我不把你扒光了,让你成为这片区的妓子。”

江婉儿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

这埃文折磨人的手段果真不错,要是顾念安这么高傲的人真的变成了妓子,那可就好玩了。

而且她还怀着孕,这些个喜欢新鲜感的纨绔们不得把她玩死!

顾念安的脸上带着惊恐之色。

忽然,被埃文喊去调查事情的属下回来了,他恭敬地来到埃文身边,开口道:“少爷,已经查清楚了,她确实是华国研究院的副院长,也是慕容岳的小徒弟。”

顾念安的身份现在已经公开,所以很轻易就能查到。

埃文没想到顾念安居然真的没有撒谎。

那么撒谎的人就是江婉儿。

他凌厉的视线扫向江婉儿,这会儿也回味过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