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去给陆宴州取针,等她再次来到病房,发现病房的灯关了,只有护工陪护在旁。

看见顾念安来了,护工刚要开灯,却被顾念安制止了。

“不用了,我看得清。”她上前抬手起针。

窗外的路灯很亮,能让她看清每一根银针的位置。

而陆宴州此时呼吸均匀,应该是真的睡了。

看着他虚弱的俊颜,顾念安微微叹息。

他们怎么就走到了离婚这一步。

陆宴州睡得似乎有些不安稳,皱紧眉头,出了一身的冷汗,好似做了噩梦。

顾念安让护工拿来毛巾,替他擦去脸上的汗,抬手轻轻在他眉心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