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下来,最终确定她只是肠胃炎犯了,孩子没有任何问题。

他把检查结果告诉顾念安,原本到这里他就该走了。

但是他还是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这孩子,是谁的?”

顾念安没说话,柳霁越是陆宴州的好友,告诉他事实就等于告诉了陆宴州。

柳霁越却执着地追问:“是宴州的,还是秦席年的?”

顾念安不知该怎么回答,却有人先一步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当然是我的。”秦席年从门外进来,温柔地给顾念安端茶倒水。

柳霁越的脸色就冷了下来,嗤笑道:“原来是你给男小三生的孽种,还真是不该救你。”

顾念安的胸口像是中了一箭,她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