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不远处,许逸感叹道:“顾小姐可真是冷血无情,江少对她这么一往情深,她也能下得去手。”

“我倒觉得她这样挺好。”荆棘丛里开出的玫瑰,自然是比那些家养的娇花要有韧性。

陆宴州快步上前,扶着顾念安从船围栏上下来。

等他们再看向船尾的救生艇时,江景晟已经不在了。

“他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这里离岸上太远,光靠救生艇逃出去也难。”陆宴州将自己的外套披在顾念安的身上,“我带你先去休息,剩下的交给特警部队。”

顾念安的视线飘远,似乎一个噩梦即将结束,“他还会回来吗?”

这些年的折磨历历在目,若说江家其他人对她是身体的虐待,江景晟就是精神上的控制。

陆宴州无法给她保证,只能说:“不管他会不会回来,我都会保护好你。”

事情结束得很快,这一带经常有走私船一直困扰着有关部门,这一次逮到了权爷算是大功一件。

船只在港口停下,船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特警抓捕,只是江景晟的踪迹还是没有人找到。

而且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江景晟和权爷有关系,更没有他绑架顾念安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