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的心里并没有她。

不过,等顾念安和他离婚就不一定了。

顾念安觉得心碎了一地,她抬起头来看着陆宴州,“你真是这样想的?哪怕我和秦席年在一起你也无所谓?”

她的眼中带着最后一抹希冀。

陆宴州的喉咙里仿佛卡着千斤的坠子,张了张嘴,却难以说出任何话。

但他知道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推开她,就不应该再拖泥带水。

他点点头,强迫自己继续冷漠开口,“没错,既然你已经决定和秦大少在一起,那就离婚吧。”

他又转向秦席年,“秦大少,这个玉镯是秦家给少夫人的信物,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娶安安,那就好好善待她。”

顾念安低头看向手里的玉镯,现在才明白这玉镯的意义。

若是她早知道这是秦家少夫人的信物,她绝对不会收。

她猛然站起身来,“失陪一下。”

顾念安不想再听陆宴州说任何离婚的话,她起身去了洗手间,她怕自己再多呆一会儿,就要失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