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柳霁越会来给我看诊。”

许逸想起自己答应顾念安的事,他怕陆宴州知道自己的病情之后会郁郁寡欢,立即开口道:“总裁,我觉得还是夫人的医术更值得信任,还是叫夫人来给您看吧。”

陆宴州的视线审视着许逸,“你在我身边多久了?”

许逸是陆宴州刚任职总裁的时候提拔上来的,“五年。”

“没想到跟了我五年的人,被人撬走却只用了几个月.”陆宴州面无表情的脸色让人充满了压力。

许逸的额头渗出汗来,“总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对您绝对忠心。”

许逸的忠心自然不必怀疑,只是陆宴州不需要善意的谎言。

“今晚安安去哪里了?”陆宴州的敏锐,让许逸无所适从。

在他的危险视线下,许逸终于开口:“夫人和秦总一起去了宴会,听说,慕容岳会出席宴会。”

她是为了慕容岳去的,自然也是为了陆宴州的身体。

“可惜慕容岳临时有事放了秦家鸽子,夫人没能把人带回来。”

许逸还是说了实话,在陆宴州面前撒谎,等于脑袋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