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画毁了就毁了,你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这种欲盖弥彰的事情,也就只有温雅容会做了。
温雅容本意是不想让小师妹伤心,没想到会捅到正主面前,闹了个大乌龙,现在脸面都有点挂不住。
“咳,我就是心疼画,这么好的画怎么能轻易毁了。”她不敢说这是运输路上出的事情,不然以后顾念安不再给她寄画了怎么办。
顾念安知道她的心思,也不戳穿她,“那下次你直接告诉我,我自己补上就行了。”
“这幅画就当是我送你了。”顾念安知道她喜爱国画,这就当这么多年她帮自己收藏画作的礼物了。
温雅容兴奋地收下画,眼神在她身上扫视了一遍,“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顾念安笑了,还是瞒不过大师姐,“没错,我需要师父手里的一味药材,你知道师父现在在哪里吗?”
温雅容叹气道:“原本是知道的,他答应好好的,今天就回国,可惜……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是y国附近又有战乱,他去义诊了。”
师父总是很忙,行踪不定,哪怕是他们这些徒弟也很难联系上他。
顾念安叹气道:“师父怎么又走了,那师姐你不是认识慕容岳吗?慕容先生现在在哪里?”
温雅容愣了一下,没想到顾念安竟然还不知道师父的名字就是慕容岳。
她奇怪地问道:“师妹,你这么急着找师父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顾念安点点头,没有隐瞒自己的用意,“我丈夫生病了,治疗他的病需要师父手里的药材。”
师父常年在全世界游走,那几味药材都是世上绝无仅有的东西,恐怕除了他手里再也寻不到第二株了。
温雅容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你结婚了?”
她平时不大关注娱乐新闻,事情又过去了这么久,所以还不知道有这回事。
顾念安点点头,郑重问道:“所以师姐,能不能麻烦你,引荐我去见慕容先生?”
温雅容为难道:“师妹,不是我不帮你这个忙,实在是没法帮。”
顾念安顿时放下杯子,不高兴地问道:“不是说谁能修补好国画谁就能见慕容先生?现在你怎么还反悔了?”
“你以为慕容先生是什么神秘人物?”温雅容无奈解释道,“慕容岳就是咱们的师父。”
顾念安眨了眨眼睛,不解道:“师父不是叫黄二狗吗?”
她记得村里人都这么叫他。
温雅容摇摇头,“到底该说你聪明还是天真?那是师父在村里的化名,他的真名就是慕容岳。”
这像是当头一棒敲在顾念安的头上,这下连唯一的希望都没有了。
顾念安失落地低下脑袋,忽然安静下来。
温雅容看得心疼,想来她应该是爱极了自己的丈夫,她拍拍顾念安的手,“你放心,一旦有师父的消息,我一定尽快告诉你。”
顾念安点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别愁眉苦脸了,今天我们好不容易相聚,一起去喝一杯。”温雅容安慰顾念安,两人确实很久没见了。
以往顾念安住在江家,所有的行程都受控制,她不能随意和温雅容见面,如今江家已经落网,她自然重获自由。
“你先去楼下等我,我的包还在楼上,得去拿一下。”温雅容刚刚把包交给下属存放起来,现在下属去开车了,她得自己去一趟。
顾念安点点头,自己先下楼了。
温雅容拿了包,正要下楼,迎面遇到了秦席年。
秦席年一身着装很是温文儒雅,任谁瞧见了都不由得夸一句谦谦君子。
他是国际影帝,温雅容认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