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宴州?”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陆霜乔怒道,“爸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孙子!”
“那中间还有女佣接手,你倒是一口咬定就是我做的。”顾念安冷声嘲讽。
“那是因为……这个佣人是一直照顾爷爷的人,她不可能害宴州的。”陆霜乔语气笃定。
顾念安更觉讽刺,“那我作为宴州的妻子,就有可能害他了?”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陆老爷子终于听不下去了,拐杖重重敲了两下地,他怒道:“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都别吵了!”
十分钟后,化验结果被送到陆老爷子手上。
“老爷,根据化验结果,毒药就下在这个梨汤里面。”
陆霜乔顿时指着顾念安质问道:“竟然真的是你,我们陆家对你这么好,宴州也把你当成自己的妻子爱护,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顾念安冷笑道,“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就是我下的毒?”
“除了你还有谁,你不就是仗着家里没有监控,所以才趁这个机会给宴州下药!”她声声斥责顾念安,“你以为,在老宅下药,就不会有人怀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