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舒服的姿势环抱着她,就这样睡了一个晚上。

在她醒来的时候,陆宴州也醒了,他终于忍着不适开口,“安安,能不能挪一下脑袋,手麻了……”

顾念安立即弹跳坐起,脸色有些尴尬,“你怎么这样睡了一晚上?”

“昨晚你睡得不安稳就抱着你,等你睡好了又不想打扰你。”陆宴州一脸委屈的模样。

顾念安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掌管半个海城经济命脉的陆宴州,居然像只小狗一样看着她。

这还是那个所有女人最想嫁的高岭之花陆花魁吗?

“我会一套按摩经络的手法,帮你缓解一下。”既然是为了她才手麻了,顾念安也没放着不管。

她轻轻在陆宴州的穴位上按了两下,陆宴州的手臂果真没了酸麻感。

立竿见影的效果让他想起之前自己的失眠就是这么让她治好的。

她的医术已经如此入臻化境,也不知道她的师父得多厉害。

说不定真的能把他身上的毒给解了。

只是他知道顾念安最近很忙,暂时没有问她任何关于解毒的事情。

两人一起吃了早餐之后,就各自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