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宴州,原来你都还记得,我还以为你结婚了以后,就忘了我们这些相依为命的时刻……”
陆宴州看着她眼里虚伪的泪水,只觉得自己当初简直是被蒙住了眼睛,看不出来她虚浮的演技。
她是那些年来唯一的温暖。
而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她只是仇人手里的一把刀。
割一刀给一个甜枣,对尚且年幼的他,确实是个毫不费力获取信任的好办法。
这些年来,也是因为这个,他才会一直纵着陆霜乔,让她在整个海城能够横着走。
他忽然站起身来,一脚踩在了陆霜乔的手上。
“还装?”
陆霜乔吃痛,惊恐抬头,“宴州,你说什么?”
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她和陆文昌做过的事?
不,不可能。
应该只是她前段时间和陆文昌走得近了,所以他吃醋生气了!
“宴州,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扶着手腕,“我不是故意和陆文昌在一起的,是他逼我的。”
陆宴州冷哼一声,“还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