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眼里还带着清醒的痛楚。

“陆宴州,你要是难受了就说出来,我可以哄你。”她一本正经地道,“你的童年不美好,刚好从我父母去世之后,我的童年也不美好,这或许也算是一种缘分。”

她的话让陆宴州想起小时候,他和她一起被绑架,那时候他已经习惯了被虐待,所以面对歹徒的虐待可以一声不吭。

他第一次护着她,是因为她脸颊的酒窝和照片里母亲的酒窝很像。

但是就因为这一次护着她,她就缠上了他,她会在乎他的喜怒哀乐。

那次他们都被绑架犯打惨了,虽然他护着顾念安,但是她还是哭了很久。

他知道她哭是因为心疼他,他反而安慰她,“别哭了,不疼。”

顾念安却哭得更凶了,“怎么可能不疼,大哥哥,你要是难受了就说出来,我可以哄你的。”

那时候的她,只知道疼了要妈妈哄,所以也理所当然地要哄着他。

那时候,他替她挨打心甘情愿。

伤口再疼他都能忍着,但是顾念安的几句关心却让他视如珍宝。

陆宴州轻笑一声,“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顾念安一顿,疑惑地问:“以前我们认识?”

陆宴州希望她能自己想起他,而不是他拿着那份恩情逼迫她接受他,“不认识,但是听说过你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