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川哥!你为什么打我?”
顾予川举起玉佩,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为什么?”
“你不是说玉佩丢了吗?这枚才是真的!当年救我的根本不是你,是诗涵!是你冒充她,骗了我七年,害我对诗涵做了那么多混蛋事!”
苏婉婉脸色煞白,却还想狡辩。
“我没有!予川哥,是夏诗涵偷了我的玉佩,她故意挑拨我们......”
顾予川一脚踹开她伸过来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闭嘴!”
“邮件里你的录音,还有诗涵摔下楼梯时你推轮椅的监控我都看到了!你不仅冒充恩人,还害她腿疾、杀了我们的孩子!”
他想起夏诗涵签清宫手术同意书时的平静,想起她邮件里那句“七年骗局,到此为止”,悔恨像毒蛇啃噬心脏。
他抓起外套,狠狠瞪着苏婉婉。
“我会让你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现在,滚出我的视线!”
苏婉婉瘫在地上,看着顾予川疯了似的冲出家门,哭喊着他的名字,却只换来他决绝的背影。
而顾予川握着那枚温热的玉佩,每跑一步,心口的疼就加重一分。
他要找夏诗涵,要把这七年的亏欠都还给她,哪怕她再也不会原谅他。
“诗涵!都怪我!是我认错了人!”
8
顾予川把城市翻了个底朝天,夏诗涵的名字却石沉大海。
没有出境记录,没有亲友联络,连她常去的那家花店,老板都换了人。
他攥着那枚玉佩坐在空荡荡的客厅,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小太阳纹路,别墅里每一处都晃着夏诗涵的影子。
轮椅碾过地板的轱辘声、她温牛奶时指尖碰倒杯沿的轻响、以及那只微微颤抖的、苍白的手......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沙发低语,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诗涵......你到底在哪?”
顾予川的胸口像被灌了铅,沉得喘不过气。
他起身去摸茶几,想找她以前常泡的菊花茶,却只摸到满桌的空酒瓶,冰凉的玻璃触感刺得他指尖发麻。
原来没有她的家,连空气都是冷的。
从此他成了酒鬼,卧室地板上的空酒瓶堆到膝盖高,烟蒂塞满烟灰缸,连窗帘都懒得拉开,任由黑暗裹着他。
某天清晨,苏婉婉穿着洗得发白的佣人服,端着一碗冷掉的小米粥走进来,刚要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顾予川突然扬手,粥碗“哐当”砸在地上,热粥溅在苏婉婉手背上,烫得她疼得直跳脚。
顾予川红着眼冲过来,一把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抵在墙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谁让你碰她的东西?”
“这小米粥是诗涵以前早上必喝的,你也配端?你也配出现在她的卧室里?”
苏婉婉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想抓着最后一丝希望狡辩。
“予川哥,我只是想照顾你......夏诗涵已经走了,她不会回来了,你不能总活在过去里!”
“走了?”
顾予川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和绝望,他松开手,转身从抽屉里甩出一叠照片,照片散落一地,每一张都像淬了毒的刀。
有苏婉婉在楼梯口推夏诗涵轮椅的监控截图,有她在无人的角落对着夏诗涵说的那些狠话,还有夏诗涵流产后,病房里那片染血的床单。
顾予川踩着照片冲过去,再次揪住苏婉婉的衣领,眼底的血丝几乎要溢出来。
“是你把她逼走的!”
“你爸肇事逃逸,害怂恿我给诗涵下药,害她腿疾七年好不了;你推她下楼梯,让她没了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