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
顾予川以为她妥协了,松了口气,转身对苏婉婉说。
“去把我书房的文件拿下来,等会儿要去公司。”
苏婉婉立刻笑着应下,路过夏诗涵身边时,还故意用肩膀撞了她的轮椅一下,眼神里满是得意。
夏诗涵没理会那挑衅的目光,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被顾予川捧在手心,说要护她一辈子。
现在却连一杯安全的牛奶、一碗常吃的燕窝,都护不住了。
等顾予川的车刚消失在别墅门口,苏婉婉脸上那副温顺的面具就“啪”地碎裂。
她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走到客厅,手里的空首饰盒重重砸在夏诗涵面前的茶几上。
“夏小姐,现在家里得节约开销。您这些珠宝首饰堆在柜子里落灰,不如我先收着!毕竟,以后这些东西,早晚也是我的。”
没等夏诗涵开口,她就径直闯进衣帽间,把顾予川七年来送的钻石项链、限量款手袋一股脑往盒子里塞,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扔垃圾。
夏诗涵坐在轮椅上,指尖攥得发白。
直到苏婉婉抱着满盒首饰转身,她才缓缓抬眼,声音冷得像冰。
“你认识苏盛强吗?”
“苏盛强”三个字像惊雷,苏婉婉手里的盒子“哗啦”掉在地上,钻石手链滚出来,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脸色骤变,却很快瞪圆了眼睛,像是被戳中痛处般反过来逼问。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你是不是查了什么?!”
见她这般反应,夏诗涵的心彻底沉底。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可没等她再说,苏婉婉却突然破罐破摔,脸上露出扭曲的笑。
“是!苏盛强就是我爸!七年前撞你的人就是他!”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夏诗涵。
“你以为予川哥娶你是爱你?别做梦了!他是为了稳住你,才故意演‘愧疚娶亲’的戏码!还有要不是亦川哥在警局帮我们做假证,说你故意横穿马路全责,我爸早就蹲大牢了!”
夏诗涵的呼吸骤然停滞。
苏婉婉却还在继续说,像是要把七年的隐瞒全倒出来。
“你以为你腿站不起来是意外?是予川哥!他每天在你牛奶里加药,就是怕你好了之后找我们麻烦!他把你留在身边,不过是想把你牢牢攥在手里,当个不会反抗的摆设!”
苏婉婉笑得更得意。
“至于我为什么会来顾家当保姆。”
“是予川哥安排的!他早就厌烦你这个瘸子了,找个理由把我接过来,就是想让我慢慢取代你!你吃的燕窝、戴的珠宝,以后都会是我的,连顾太太的位置也是!”
她故意加重“瘸子”两个字,还伸脚踹了踹夏诗涵的轮椅轮子
“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想跟我斗?予川哥爱的是我,你不过是个占着位置的废物!”
3
夏诗涵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苏婉婉却笑得越发嚣张,转头对佣人厉声吩咐。
“把夏小姐送到阁楼去,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佣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动手。
苏婉婉立马大声说着:“我才是予川哥最爱的人,你们不听我的信不信我让予川哥,把你们都开除!”
佣人不敢违抗,推着夏诗涵的轮椅往阁楼走。
狭窄的阁楼里满是灰尘,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冻得夏诗涵瑟瑟发抖。
她喊过佣人,却没人回应。
苏婉婉早就交代过,不准给她送水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