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川眼底满是猩红,声音嘶哑得像野兽嘶吼。
“都怪你!”
“要不是你当年冒充救命恩人,要不是你让我给诗涵下药,然后又害她失去孩子,她今天怎么会让我爬着出拍卖会?怎么会说永远不原谅我!”
苏婉婉心里一惊!
顾予川找到夏诗涵了!
她想解释,却被掐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里满是恐惧。
顾予川越想越气,猛地松开手,苏婉婉踉跄着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到墙角,疼得她闷哼一声。
还没等她缓过劲,顾予川抬脚就朝她的后背踹去,力道之大让她直接趴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他弯腰,一把揪住苏婉婉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撞向地板。
“你不是爱我吗?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
“现在我受的这些辱,都是你害的!你活该受罚!”
“砰!砰!”沉闷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苏婉婉的额头很快渗出血迹,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她想挣扎,却被顾予川死死按住肩膀,根本动弹不得。
顾予川又抬手,对着她的脸颊狠狠扇了几巴掌,清脆的巴掌声让苏婉婉的脸瞬间肿起来,牙齿都松动了几颗。
“予川哥......只要能让你消气,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苏婉婉声音微弱,带着哭腔求饶,可顾予川根本不听。
他想起夏诗涵冰冷的眼神,想起自己爬过拍卖会长廊时的屈辱,所有怒火都化作拳脚落在苏婉婉身上。
踹她的腰,打她的背,甚至用脚碾她的手指,每一下都带着无尽地的恨意。
直到苏婉婉疼得几乎失去意识,瘫在地上只剩微弱的呼吸,顾予川才停下动作,胸口剧烈起伏。
苏婉婉却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裤脚,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疯狂。
“予川哥......没关系......你打吧,只要能让你好受点,我受点委屈又怎么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压低声音。
“都怪夏诗涵!她就是故意的!当年救你就是为了今天报复你,她根本不爱你,就是想毁了你!”
“我看她就应该早去死!一边勾引别的男人,一边又吊着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好!”
顾予川猛地一脚踹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得能结冰。
“闭嘴!”
“就算诗涵恨我、羞辱我,也轮不到你说她坏话!”
他看着苏婉婉奄奄一息、浑身是伤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烦躁。
若不是这个女人,他和夏诗涵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
顾予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残忍。
“从今天起,你就待在佣人房,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说诗涵一个字的坏话,我就让你和你那个还没找到的爹,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15
清晨,天边刚刚亮,夏诗涵的住处外,顾予川的身影已经出现。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头发凌乱,整个人透着一股憔悴。
他攥着皱巴巴的西装外套,眼底是熬了数夜的红血丝,直到第一缕天光刺破云层,才终于扯着嗓子喊出声。
“诗涵!见我一面!就十分钟!我知道你在里面!”
声音撞在大理石墙面,又弹回空荡荡的街道,早起遛弯的老人围了过来,手机镜头悄悄举起。
“这小伙子都来半个月了吧?刮风下雨都没断过,多痴情啊。”
“夏总那么大的老板,怎么连旧情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