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涵,我好想你,这些日子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我已经惩罚苏婉婉了,她现在生不如死,我还让人去查她爸爸,很快就能让他为你当年受的苦付出代价!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夏诗涵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她猛地抬手,狠狠甩开顾予川伸过来的手。
“回家?”
“顾予川,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她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字字清晰。
“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让你跟我谈‘回家’,是为了羞辱你!让你看看,如今的我,根本不是你能高攀的人。”
顾予川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
“诗涵,你......你什么意思?”
夏诗涵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什么意思?”
“你忘了当年给我下神经抑制药,让我差点一辈子站不起来?忘了我摔下楼梯失去孩子时,你正陪着苏婉婉浓情蜜意?忘了你拿着我签的手术同意书,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顾予川“噗通”一声跪下,抓住她的衣角,眼泪直流。
“我知道错了!诗涵,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那时候被苏婉婉骗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夏诗涵俯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眼神残忍。
“机会?”
“顾予川,我告诉你,我早就不爱你了。当年的爱意,在我失去孩子、在我被你一次次伤害时,就已经死了。”
她松开手,顾予川重重摔在地上。
夏诗涵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这次回来,只有一个目的!看着你顾予川,看着顾氏集团,一点一点走向毁灭,直到家破人亡。你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要让你用一辈子来还。”
顾予川怔怔地看着夏诗涵,她眼底的冰冷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过了许久,他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和自嘲,眼泪混着苦笑滑落。
“诗涵,你怎么能这么狠......可只要你能高兴,别说让我顾氏破产,就算让我现在去死,我都愿意。”
夏诗涵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凉。
她抬手指着拍卖会的大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想让我考虑原谅你?可以。从这里,爬出去。”
顾予川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狂喜取代。
他以为这是她给的最后机会,哪怕是爬,他也愿意。
“好!我爬!诗涵,你说话算话!”
他立刻撑着地面,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出红痕,一点一点往前挪。
夏诗涵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着顾予川佝偻着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会场中心爬向大门,膝盖蹭过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终于,顾予川爬到了门口,他撑着门沿站起身,膝盖上的西装裤已经磨破,渗出了血丝。
他转头看向夏诗涵,眼里满是期待。
“诗涵,我爬完了,你......”
夏诗涵打断他的话,语气没有一丝起伏,甚至带着几分嘲讽。
“我从没说过,爬出去就会原谅你。”
“顾予川,你是不是忘了?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不是一句‘我错了’,不是一次爬地就能抵消的。”
她缓步走到他面前,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我让你爬,只是想让你尝尝,什么叫尊严被踩在脚下的滋味!就像当年,你看着我被苏婉婉欺负,却无动于衷时,我感受到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