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玩的,怎么?会这样,苏安澜当时想不明白,为什么?就是很平常的一次旅行,第二天就那么?那么?一切都变了。
后来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这孩子可真可怜,看着也就三四岁吧,之后便是一阵阵的谩骂声?,扫把星,大概是听到最多的一个?词汇,克父克母的灾星,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这几个?词记得这么?清楚,明明当时的事情?已?经几乎全部都忘记了,就连要去哪里玩也忘记了。
苏安澜的意识不断的游离,似乎这次真的躲不过去了吧,身体好像已?经不停指挥了,热与冷的交织真的很不舒服。
“苏安澜你在?什么?地方?!苏安澜!”傅瑾年下了车,水已?经淹到了小腿肚上,他也顾得不得什么?,只是想着苏安澜之前说?的大概位置找到了这座已?经岌岌可危的楼。
苏安澜半梦半醒的听到好像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会是谁?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好像很熟悉的声?音。
傅瑾年来到工地的时候恰巧看到办公楼的顶层坍塌,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大半,这样的楼,按道理他不应该上去,如果半中间完全塌了,可能他也会没命。
傅瑾年想不了那么?多,本能战胜了理智,直接下车,车上还没感觉到水有多深,越往里走,水竟然到了胸口上,有种压迫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心态冒了这么?大风险,去救苏安澜。
苏安澜想要动一动身体,但是力气好像完全被卸掉一般,只是退稍稍动了动,就感觉到一阵刺痛,一定是刚才的坍塌有什么?东西划伤了。
傅瑾年的声?音忽远忽近的,苏安澜想要应答,嗓子发出来的声?音却很小,他自己似乎都不怎么?能听得清楚,明明听到了,应该不是幻听。
傅瑾年焦急的在?楼中穿梭,想着如果二层还是没人,那就去别的建筑,别的,好像比这里还不结实,苏安澜究竟在?什么?地方?,他还没有这么?焦虑过,只是感觉两人的距离应该已?经很接近了。
苏安澜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身边的手电筒打开,一缕微弱的光在?黑暗中给傅瑾年带去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