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重重关上房门。
楚清璃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看到赵太医焦急地呼喊着什么,却怎么也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
浑身被病痛撕裂开,她再也撑不住,合上了双眸。
翌日夜晚,教司坊。
缠绵悱恻的琵琶声钻入耳内,烫得楚清璃面纱下的脸有些发红。
心跳一急,呼吸也变得愈发困难无力。
赵太医昨日把她抢救回来,叮嘱她要好好静养,却被萧璟煜拉到这来。
“你要是能让客人高兴了,我就考虑让你回去。”
说完,萧璟煜抿了口酒,半张脸浸在黑暗中,神色晦暗不明。
楚清璃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哀求:“陛下,求您开恩,放过臣妾……”
但是萧璟煜说的那群客人却向她围过来。
惨白的脸颊,摇摇欲坠的身体,这种清纯的脆弱感最能激发男人兽欲。
“教司坊的新人?小爷我还没见过呢。”
“我瞅她的眉眼,怎么那么像宫里那位……”
“陛下再怎么不喜皇后,怎可能让她沦落教司坊?就算真是那位,也是触怒龙颜,被贬为官妓了,怕什么!”
说话的人端着酒壶,不怀好意地贴上。
楚清璃脸色一白,往后躲去,却被身后的人搂住了腰。
“你们干什么!啊……别碰我!”
身后人不断贴近她,酒臭和污言秽语不断袭来。
“来教司坊了,还装什么欲迎还拒啊,我们不吃这套。”
“你懂什么,这是老鸨教的新把戏,最能钓人。”
楚清璃胃部一阵痉挛,绝望爬上脊背,下意识看向萧璟煜厢房的位置,颤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已经求过他太多太多次了。
每一次,萧璟煜都将她推入了更可怕的深渊。
萧璟煜剑眉皱起,刚要开口,下一秒却被楚媛雅的话堵在嘴边。
“陛下,您一直沉默,不会是心疼姐姐吧?”
萧璟煜握着酒杯的手有点僵住,冷着声线道:“朕怎么可能会心疼她。”
接着,面具一戴,起身走到楚清璃面前,直直把手中的酒泼在她脸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你们随便玩。”
酒洒了一身,却也让楚清璃衣服下的曲线更加明显。
萧璟煜想过无数种可能,或哭或哀求,或崩溃地挣扎,拽着他的衣服质问他。
却唯独没有想到,楚清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睫上悬着不知是酒还是泪的水珠。
而后,绝望地闭上眼,任人宰割。
她的眼中,有什么彻底碎了。
萧璟煜心头狠狠一抽,理智还没反应过来,话已经说出口:“住手!”
空气凝固一瞬,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看向他。
这时,楚媛雅眸中闪过一丝狠毒,很快压下,捂着胸口惊呼一声倒下。
萧璟煜匆匆赶到她身边,再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拽着楚清璃的手就要走。
“媛雅旧疾犯了,你割心头血给她!”
第6章
御前侍卫鱼贯而入,教司坊霎时清空。
夕阳的余光洒在萧璟煜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光。
可他看向她的眸子却没有丝毫温度。
楚清璃从没有这么冷过:“我会死的。”
赵太医说她的病有太多太多并发症,其中一条,就是血脉不稳。
可萧璟煜却没停下,拽出青楼,推上马车。
“天天拿死装可怜,你闹够没有?你抢了媛雅的东西,就该把一切还给她!”
楚清璃再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