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根本没有人听。

99下打完,顾南笙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像个垃圾一样被扔进杂物间,门被重新锁上,任由她自生自灭。

不知过了多久,顾南笙在剧痛中醒来,就见温予然端着一杯水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她蹲下身,用脚尖轻轻踩着顾南笙的伤口,语气里满是炫耀,“姐姐,爸爸妈妈已经决定了,等婚礼结束就把你从顾家赶出去,现在这个家,只有我一个大小姐了。”

“啊!”顾南笙痛得尖叫出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温予然看着她后背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在暗处得意地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像你这种鸠占鹊巢的野种,就该和外面的野狗一样,一辈子做个穷鬼!”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顾南笙在无边的黑暗和疼痛中,一点点沉入绝望的深渊。

温予然来到顾家后,顾氏夫妇为她特意办了一场认亲宴。

台上,顾父声音洪亮地向宾客介绍:“这是我们顾家的亲生女儿温予然,失散多年终于找回,以后就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随后他目光扫过顾南笙的方向,语气骤然冷淡:“另外,我们已经决定,与顾南笙解除收养关系,从此她与顾家再无瓜葛。”

四周宾客都看过来,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

她攥紧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宴会半程,陆许泽带温予然穿梭在商界名流之间陪她社交,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温予然依偎在他身边,笑靥如花,接受着众人的恭维,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顾南笙独自被遗忘,缩在角落看着这一家人。

没一会儿,几道熟悉的身影围了上来,那些人都是和顾南笙不对付的富家小姐们。

“哟,这不是顾大小姐吗?”女人嗤笑一声,故意撞了下顾南笙。

“不对,现在该叫你顾南笙了吧?连顾家的门都进不去了,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旁边的几个名媛跟着哄笑起来,有人伸手推了顾南笙一把。

“听说你连杂物间都住不上了?一个没人要的孤儿,哪配住顾家的房子。”

“还有脸跟予然抢陆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推搡越来越用力,顾南笙被推得踉跄后退。

这时陆许泽察觉到不对,眉头紧蹙:“你们在干什么?”

那帮人见状,悻悻收手离开了

温予然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姐姐,过去的事就算了,我们姐妹一场,我敬你一杯,以后好好相处。”

顾南笙看着那杯晃动的红酒,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拿着,然然都放下身段了,你还想怎样?”陆许泽皱起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南笙深吸一口气,刚伸出手,温予然的手突然一抖。

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深红色的酒液溅了两人一身,顾南笙的白色连衣裙上瞬间晕开大片刺目的红,温予然的浅色礼服也未能幸免。

陆许泽一把将温予然拉到身前,紧张地检查,“有没有被碎片划伤?”

“我没事……”

温予然摇摇头,眼神躲闪地看向顾南笙,“姐姐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陆许泽的目光像刀子一般锋利,“然然才刚回来,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她,顾南笙,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有!”顾南笙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