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在她的穴位上缓缓按压,眼神专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语气肯定:“神经损伤不算严重,就是恢复期间没做好复健,有点粘连。”

苏见夏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那还能好吗?我是说,还能拿起手术刀吗?”

“为什么不能?”

陈一安推了推眼镜,笑意里带着笃定,“我给你开些活血化瘀的中药,每天来做针灸和推拿,再配合康复训练。三个月,最多半年,一定能恢复如初。”

他说得那样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