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发现一样,发出叹息:“不过别怪兄弟没提醒你,木槿有过那样的经历,要是让她知道,你们可就回不了头了。”

慕之白沉默了片刻,随后很随意地回道:“我就婚前放纵一段时间,婚后当然会一心对阿槿好,她永远不会有机会知道这事。”

木槿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此刻凝固。

她原以为自己会崩溃大哭,会歇斯底里地冲进去和他争吵,可她都没有。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里。

刚刚送她回来的那辆车还没有离去,木槿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

“师傅,麻烦送我到办证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