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随即,脑海中闪过熟悉的蓝色拖拉机,她心想总不会是坐拖拉机磕伤的吧?

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是在哪光荣负伤的,顾安安就放弃了。

反正她细皮嫩肉的,稍不注意就会被磕到。

良久,她收拾好准备下楼,刚迈开步子,就感觉身上火辣辣的疼。

顾安安没有办法,忍痛到了客厅,找到备用的医疗箱,坐到沙发上,打开箱子拿出药油正要上药。

忽地,头顶上降下一片阴影。

她下意识抬头望去,就见霍知宴一大早就皱着眉看着她。

一大早就板着脸给谁看?

顾安安没有管他,低下头继续上药,药油的刺激让她小声的嘶了声,盯着脚腕上青紫的淤痕看了半天也下不去手。

她怕疼。

药油得揉开淤血才能散发药效,她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只能求助于另一个人。

但现在才早上六点半,大家都还没起床,这里除了她就只有霍知宴。

霍知宴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人,她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干脆眼一闭,心一狠,一口气做完。

顾安安想是这样想的,但手堪堪碰到青紫处,她就打了个哆嗦。

然后她收手,眼神飘忽,就是不敢跟霍知宴对上,有些不太情愿:“那个……我想……”

话未说完,霍知宴就坐在她对面,而后随手翻了下医疗箱,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有些不自然:“我才不是为了帮你,我是看你坐在这里可怜!”

第二十六章

要是霍知宴耳廓周围没有红成一片,顾安安也就信了。

可偏偏她看见了。

这就很没有说服力了,她像是第一次发现霍知宴的这一幕,用惊奇的视线打量了他好一番。

结果,脚腕上陡然传来一阵痛楚让她回神,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能不能轻点?”

霍知宴手底下动作不断,见她疼又悄悄放轻,从后槽牙挤出几个字:“管好你自己的眼睛!”

顾安安哼了一声,不看就不看,神气什么?

她便收回视线,专心看向正在揉脚腕的大手,那里的淤血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她刚想说不用继续了。

动作间,她瞥见了霍知宴骨节分明的手有伤痕,她愣了下。

这时,霍知宴的一句:“好了。”

让她回过神来,她抬头望过去,就见霍知宴站起身,皱着眉好像要回房间的样子。

顾安安心里一紧,脱口而出:“等一下。”

话落,她就要起身,但没想到起来的太急,瞬间眼前天旋地转,她晃晃悠悠就要往下倒。

下一秒,腰间骤然出现一只大手将她拉入怀中,避免了一场惨剧的发生。

顾安安不禁痛呼出声,鼻子都被霍知宴的胸膛撞红了,她抬头也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鼻尖是冷冽的雪松香。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顾安安有些恍惚,不过她很快就回神,红着脸推开了霍知宴。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扯住霍知宴的衣角,让他坐回沙发上,就接着转身在医疗箱找东西。

霍知宴顺着她的力道坐下,就是想看她到底要搞什么鬼。

片刻,顾安安露出开心的笑,抱着一丝恶趣味,总算让她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那就是印着HelloKitty图案的创口贴。

她没敢让霍知宴发现,继而找出碘酒棉签等消毒要用的东西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扯过他的手,将沾了碘酒的棉签涂在上面,怕太用力还小心往伤口吹了口气。

这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她在乡下当老师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