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她一天到晚,擦五六回。

宝贝得不得了。

可是她在乎的是照片吗?

是那个和她拍照片的周禹城,是他们的一辈子。

现在,谁在乎呢?

梨海棠下了楼。

客厅里只有付温月。

她穿着真丝睡裙,脖颈处的红痕很是显眼。

见到梨海棠时。

笑得单纯无害。

“姐姐,你起来了啊!”

梨海棠死死的盯着那一处红痕。

像是注意到她的异常,付温月笑道,“你看我,都忘记你在家了,这个是......”

“你到底要要做什么?”

梨海棠一夜没睡,嗓音沙哑的可怕。

但比起这个,她更在乎的是她脖颈处那两枚鲜红的草莓印。

别墅里只有周禹城一个男人。

这草莓印是谁留下的可想而知。

可是为什么?

从结婚的第一天,周禹城便说过,他对房事没有兴趣。

往后也不会有生孩子的想法。

即使这么多年寂寞,梨海棠也一直没有逾越过这道他立下的规矩。

可现在打破规矩的是他自己。

“姐姐,你是不知道昨晚禹城哥哥他......”

“够了!”

被碎片划过手心的时候她没有哭,踩在玻璃碎片上的时候她没有哭。

但这一刻,梨海棠红了眼。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他怎么能够一边做到面无表情的拒绝自己,一边带着自己最恨的人在两人的婚房里翻云覆雨?

“别生气,姐姐难道不好奇为什么禹城哥哥会爱上我吗?”

是啊,为什么呢?

明明从前,他也从未看付温月一眼。

为什么会这样?

“还记得,十年前付家的绑架案吗?我告诉禹城哥哥,当初救他的人是我呢。”

付温月笑着,那双眼睛宛如地狱恶鬼。

让梨海棠愣在原地。

十年前她和周禹城结婚的前三天,周禹城突然遭受对家绑架。

是她冒死独自跑进废弃工厂救下了他。

为此,她被歹徒连捅了数十刀,送进icu。

再醒来时已经是婚礼当天了,看见周禹城平安无事,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而正是那天,付温月冒充了自己,来到了周禹城身边。

结婚十年。

她就跟在周禹城身后十年。

难怪......

梨海棠踉跄两步,险些没有站稳。

难怪周禹城会这么护着她。

“你就不怕周禹城知道真相?”

梨海棠攥紧手心。

而眼前的女人却肆意一笑,“真相?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去告诉他吗?你觉得他会信吗?他要是真怀疑,也不会跟我纠缠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