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并不远。
停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她闭着眼,祈祷这样就能让自己看不见那刺眼的一幕。
然而无用。
她睁开眼,就看见周禹城从限量版迈巴赫上下来。
温柔的抱住了从酒店里飞奔出来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
是梨海棠的死对头,也是梨家的假千金。
付温月。
两人亲密的挽着手臂,犹如一对热恋中的恋人。
看着他们上了楼。
梨海棠都还在骗自己,一定只是看错了。
工作上杀伐果决的周禹城怎么可能在感情里出轨?
所以她颤抖着手拨通了周禹城的电话。
然而电话拨过去一秒。
就被立马接通。
但说话的不是周禹城。
“不好意思,他在洗澡,晚点给你回电话。”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
梨海棠的眼泪再也没忍住落了下来。
十年。
她爱了周禹城十年。
在这一刻成了笑话。
梨海棠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车里待了多久。
她双目猩红的看着那层楼的灯亮到凌晨。
看着周禹城再次下来时换了一件外套。
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起吃早餐。
最后梨海棠狼狈的逃走开车回了别墅。
“太太,先生给您定的花到了。”
客厅里摆放着的是周禹城一直以来的纪念 日习惯。
第二天送玫瑰。
从前,她觉得浪漫。
此刻。
梨海棠麻木的拿起其中一朵,花刺没有修剪,硬生生的扎进肉里。
她想起自己和周禹城的初遇。
那时候梨家刚认她回来。
养父母的黑暗教育,让她不敢抬头。
以至于面对母亲问出是否想要付温月留下来时。
她都只会颤巍巍的点头。
然而付温月却红着眼,主动要求离开。
“我不会抢走任何人的东西。”
从那以后。
梨海棠的噩梦就开始了。
那个女孩会无时无刻往家里汇报自己在外的惨状。
而她成为了促成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
所有人都暗地里厌恶她。
直到周禹城的出现。
周家长子,整个海城一怒便能引得整个豪门圈震动的男人。
梨海棠只是一眼,便认定了他。
那一年周家有些动荡,外圈人对其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