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映入她的眼帘,林女士裹着墨玉色Valentino高定西服,10厘米红底鞋将她整个人衬托的更加挺拔,铂金镶钻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轻晃,无名指末梢的祖母绿戒折指射出细碎的光芒,与她有8分相似的眉眼中闪烁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阮念初僵硬地躺在病床上,她和这位生身母亲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

在林女士功成名就之后,曾经不止一次地通过别人联系她,想要带她出国念书,想要补偿他,但阮念初十分坚定站在父亲这一边,全部都拒绝了。

如果不是这次她走投无路,恐怕到时也不会主动联系她。

幼小的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再次和这个狠心抛弃她的母亲重逢的场景,但每次幻想都和现在的场面南辕北辙。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之后沉默着转身。

林女士在看到她书醒的那一刻早已经泪流满面。

“孩子,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愿意主动联系我,都怪妈妈不好,我回去晚了,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她的触碰和温情让阮念初感到不是,僵硬着手臂躲避。

“......林女士。”

阮念初的唇瓣动了动,终究没有喊出那个最能符合他们血缘关系的称呼。

“谢谢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