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越深,不见了?

据他所知,阮念初在这座城市,除了他和他的弟弟,没有别的亲人,她能去哪里?

脑海中好像有什么线索在闪烁,却怎么也无法连成一条线。

有人打晕了他派去的人,有人强行闯入他的记者发布会,让他在离婚协议书上按了手印,这应该是一批人。

“去查!查太太去了哪里?!现在就去!”

“还有,去医院盯紧太太的弟弟,阮念初一定和他在一起!”

傅寒琛的心脏传来不规律的跳动,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被一种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的情绪笼罩着,再也没有了从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从容。

“先生,不好了!老夫人病危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众人纷纷侧目。

傅寒琛再也顾不得其他,匆忙地向医院的方向赶去。

傅老夫人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待着,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

医院的长廊上,映射着惨白的灯光,傅寒琛不肯离去,一直站在重症监护室外,固执地等待。

医院的负责人正在将他们查到的情况一一汇报给傅寒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