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寒琛好歹是多年的夫妻,奶奶能不能求你,替我劝劝他。”

阮念初的大脑空白了几秒,她不知道为什么傅家人的脸皮都那么厚,事到如今,他们竟然还有脸过来求她?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傅老夫人人几秒,直到看的她不自在,她才淡淡地转移了目光。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希望他死在我手上,不是不希望他死。”

从前,阮念初在他们面前都是一副温柔无害的模样,她第一次在人前展示出自己的攻击力,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的反应惊得愣住。

在这个空隙,陈鹤年已经揽着她的腰,将她带离了这里。

林家。

“阮小姐,我们已经以受害者家属的名义起诉了傅氏集团旗下的医院,也联系了相关媒体,相信新闻爆出来之后,对傅氏集团的股价又是一个重击。”

阮念初点了点头,一切终于快要结束了,等她给弟弟报了仇,他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接下来的日子,阮念初难得的回归了结婚之前的宁静,闲暇时,她会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看书,也会试着学习烘焙,大多数时候,陈鹤年会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她。

她从来没有问过有关陈鹤年关于陈家的问题,其实在傅寒琛告诉她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陈鹤年是陈家的人,林女士尤其谨慎,她的身边多了这样一个出色的保镖,她不可能不去调查他的底细。

她想,如果陈鹤年愿意的,总会告诉她的。

24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阮念初再也没有见过傅寒琛,听说,他已经被傅老夫人强制带回国了。

傅氏集团召开了一次内部会议,罢免了他的总裁职位。

徐梦瑶在他的授意下被虐待致死,徐家人也并不安生,上窜下跳的准备起诉,还将傅薇薇被虐待致死的罪名全都推到了死去的徐梦瑶身上,再加上陈家人的推波助澜,这一次,傅寒琛不可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