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瑶泣不成声的解释,她语无伦次,想到哪句便说哪句,但傅寒琛已经不再信任她。
“是吗?”
傅寒琛慢条斯理的转动着无名指上缺了一角的婚戒,那是上次阮念初提出离婚时,他生气地将婚戒扔了出去,这才被磕掉了一角。
后来,他找了无数的珠宝修复师,都没有人能将这缺掉的一角还原。
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不是什么好的预兆,但还是将这枚能够象征他和阮念初之间关系的婚戒带在身上,好像人还在他身边一样。
“可是,你的家里人不是这样说的。”
傅寒琛的声音缓慢又残忍,将徐梦瑶好不容易找到的借口轻易碾碎。
“你的家人找了记者大闹,说我非法拘禁你,虐待你,要向我索赔呢。”
徐梦瑶怔住,眼泪都忘了流,她家里人的德性她可太了解了,根本不会有这样的脑子,而且,他们选择这样做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她的死活,只是想尽快拿钱了事。
“不是的......不是的!”
徐梦瑶疯狂的摇头,惶恐地看着朝他越走越近的保镖。
“你的家人都这么说了,我如果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我付的赔偿金?”
“不要!哥哥,求你了,不要这么对我!”
所有的保镖都手持一根藤鞭,向着角落里的徐梦瑶靠近,他们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魔咒,一点一点腐蚀着徐梦瑶脆弱的神经。
她的求饶没有用,傅寒琛一声令下,带刺的藤编划过空气,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极度刺耳,徐梦瑶痛得惨叫,狭小的房间里鲜血四溅,而目睹这一切的傅寒琛,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转动着手上的婚戒,轻轻抚摸着那缺失的一角,口中轻声呢喃:“念初,我为你复仇了,你会开心吗?”
除了徐梦瑶的惨叫声,没有任何声响回复他。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恶臭味,让人难受的想吐,傅寒琛并没有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