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只是个“比较好用的保镖”而已。

接下来的三天,是宋慈人生中最黑暗的地狱。

孟凛将她带回去,变着法子地折磨她,仿佛要将过去受的气,连本带利地从她身上讨回来。

第一天,她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被皮鞭抽得皮开肉绽,盐水泼在伤口上,痛得她几乎咬碎牙齿。

第二天,她被强行灌下各种药物,被人拍下各种照片,意识模糊间承受着难以启齿的羞辱和折磨。

第三天,她几乎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是血,意识涣散。

最后,是孟凛觉得玩腻了,才让人把她像丢垃圾一样丢回了祁朝别墅的附近。

推开门的瞬间,她却愣住了。

客厅里堆着几个陌生的行李箱,风格华丽精致,一看就属于姜念瑶。

祁朝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眉头微蹙:“回来了?孟凛……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宋慈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麻木的两个字:“……没事。”

她的视线落在地上的行李上。

祁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开口解释:“念瑶的父母出国旅游了,她一个人住害怕,暂时过来住一段时间。”

这时,姜念瑶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回来了?正好。”

她一步步走下楼梯,趾高气扬地指着宋慈:“你,去把你的东西从阿朝隔壁的客房搬出来,搬到一楼的杂物间去。一个保镖,住那么好的房间,像什么样子?”

祁朝站在一旁,沉默着,没有出声。

宋慈的心早已痛到没有知觉。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上楼,默默地将自己那些少得可怜的东西收进一个旧箱子里。

其中,有几件祁朝这些年随手送给她的礼物。

她抱着箱子,艰难地走下楼梯。

姜念瑶尖锐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她怀里的东西,猛地冲过来,一把抢过那条明显是男式的领带:“这是什么?阿朝的领带怎么会在你这里?!”

宋慈声音沙哑:“是少爷……以前送的。”

“送?阿朝会送你东西?笑话!”姜念瑶声音陡然拔高,“阿朝!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送一个保镖这么私密的东西!”

祁朝走过来,目光复杂地扫过宋慈箱子里的那些物品,沉默了片刻,在姜念瑶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最终冷声道:“我没送过。”

第八章

姜念瑶顿时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勃然大怒:“好啊!祁家的东西你也敢偷!手脚这么不干净!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

她叫来保镖,指着宋慈,恶毒地命令:“给我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敲碎!看她还敢不敢偷东西!”

“念瑶!”祁朝似乎想阻止。

“怎么?你心疼了?”姜念瑶立刻红着眼看向他。

祁朝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宋慈看着这一幕,忽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保镖上前,粗暴地抓住她的手。

一根,两根,三根……

骨头碎裂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冷汗直冒,脸色惨白如纸,她却死死咬着唇,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最后,她像垃圾一样被拖拽着扔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姜念瑶甚至还“贴心”地吩咐:“为了防止她逃跑,丢两条狼狗进去看着她!”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黑暗中,亮起四盏幽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