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烙铁上,尖锐的疼痛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却奇异地将她心口那片更深的、名为绝望的腐肉灼烧得麻木。

她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灰白色的天空,整整一天,一动不动。

三天后,病房门被推开。

祁朝走了进来。

他恢复得极好,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冷冽,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京圈太子爷,仿佛几日前雪山的狼狈与濒危从未发生过。

他走到她床边,目光落在她裹得严实的双脚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阿慈,这次,多亏了你。”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清冷,“若不是你,我可能就折在那雪山里了。”

宋慈没说话,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枯槁的树枝。

“你的脚……”他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医生说了,以后要好好养着,阴雨天会难受。放心,祁家会负责你一辈子。”

负责?怎么负责?像养一条瘸了的看门狗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