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钰川在江里呛晕后,被搜救的人很快救上来,他身体好,没一会儿就醒了。

一睁眼不管医护人员拦着,拔了针就往急救室跑,嘴里不停问:“沈新月呢?她怎么样了?”

病房里,沈新月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安安静静的,好像要跟周围的白床单融在一起。

陆亦晖守在旁边,见贺钰川进来,语气带着冷意:“流产的人体虚,她就醒过一次,问了句孩子,又睡了。”

“你别凑过去,免得再刺激她。”

贺钰川点点头,眼睛一直盯着沈新月,想把她的样子记牢。

正看着,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冲进来:“都怪你!要不是你缠着我姐,她怎么会跳江?”

是沈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