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变成了现实,江姝宁忽然感受不到痛了。

她木然看着小小病床上躺着的小小女儿。

平躺着,胸口被电击得乌黑,大大的眼睛呆滞圆睁,嘴巴微张,好像下一秒就会叫她“姆妈”。

“姆妈,饿饿。”

“姆妈,抱。”

“姆妈......不哭。”

仿佛母兽垂死一般凄厉惨嚎,从江姝宁喉中溢出,她哭得肝肠寸断,几番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