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发现了谢凛出轨,大哭大闹,逼着他送走许薇儿。

没想到,许薇儿路上出了车祸。谢凛因此恨透了她。

想到梦中结局,江姝宁的心终于冷透了。

她决定不争了。

她成全他们。

江姝宁拿起电话,拨通许久未拨的号码。

“喂?”

对面熟悉的声音传来,她瞬间呜咽。

“爸爸......宁宁想回家了。”

3

江所长一生专注科研,不问世事,唯一的弱点就是他的宝贝女儿。

却不想一嫁远跨南北,七年只见了几次。近一年更是连电话都没接到。

“好、回来好。”他一句没有多问,“只是我和你妈妈一周后要去保密基地,和外界不能有联系,我派人去接你,谢凛一起来吗?”

听到丈夫的名字,江姝宁心中疼痛,却咬牙道:“他不来......我会和他离婚。”

她没有说原因,怕年迈的父亲会担心。

但话出口,就想起了和谢凛的那场盛大婚礼。

她穿着99个苏绣师傅赶工的红嫁衣,遵循古礼,被谢凛八抬大轿迎进了门。

谢家父母早逝,江家父母扑在重要科研项目上无法离京,高堂之位空座。

谢凛怕她难过,就将满城的百岁老人都请了来,为她撑腰添福。

又沿街派发喜糖,所有人都可以参加喜宴。

他们的婚礼最终热闹非凡,满城的人向她恭贺新禧,祝她和谢凛白首不相离。

谢凛握着她的手吻在掌心,满心满眼都是她。

“江姝宁,我会让你成为全Z国最幸福的女人。”

“我们白首不相离。”

却不想,不过七年,青丝依旧,爱就已经散了!

这一句白首不离,也不过是句唬人的空话。

江姝宁放下紧捏的话筒,从柜子里翻出两人结婚证,贴身收好。

做完这些,忽然察觉女儿睡得有些沉。

母亲的本能让她摸了下女儿额头,触手滚烫。

她心中一紧,急忙抱起女儿,“瑶瑶,醒醒,是妈妈呀!”

可女儿只轻哼了一声,又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江姝宁彻底慌了,她拍遍全村的门,想借个板车去镇上医院,却没借到。

村长很疑惑:“谢总昨天将全村的板车都借走了,说是过生日用......你不知道?”

江姝宁如遭雷击,想起昨天许薇儿的话。

是谁的生日......显而易见。

江姝宁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山上!山上有车,还有通往镇上的路!”

她又一路小跑赶上山。

半日的路只用了两个小时,爬上平台时,江姝宁累得几乎虚脱,撑着腿说不出来话。

“大婶是来做饭的吧,快点,耽误薇薇姐的生日宴,谢总饶不了你!”

一个时髦女孩看到她,拽着她就走。

江姝宁这才发现山顶很多年轻人,全在议论许薇儿的生日宴。

“谢总也太宠了,准备了99车鲜花,附近的山花都采空了!”

“薇薇姐可真好看,和谢总郎才女貌......他们两什么时候结婚?”

“听说不会结婚了,谢总家还有个黄脸婆的,是包办婚姻。”

“啊?那种老姑婆怎么不去死!真讨厌!”

十几岁少女们,声音像黄鹂般清脆,钻进江姝宁的耳朵,将她的心扎得千疮百孔。

她看到了许薇儿。

身穿白色纱裙,头发用发带竖起,青春靓丽,边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