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消消气,尘州肯定也是一时糊涂。你看这不是离婚了吗?”陆母赶紧拍拍陆父的胸口,眼神示意他:“你看小清也在呢,尘州肯定还是要和小清结婚的,小清才是我们认定的儿媳,尘州你说是不是。”

“不,妈,我爱的是悦溪!我要和她复婚!”陆尘州看着旁边沈清期盼的眼神,直接掠过,严肃的开口。

“你个孽障!你再说一遍。”陆父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朝他扔去。

他没有躲开,水杯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额头上,鲜血缓缓地流了出来。

沈清尖叫着要叫医生过来,陆父在暴怒地破口大骂,陆母在安抚。

佣人们在帮忙瑟缩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他轻啧了一声,用手把额头上的血迹擦掉。

只觉得无比的嘈杂,让他想把世界毁灭。

“没事我就先走了。”他起身,眼神一如既往地冷漠。

客厅一瞬间沉默下来,接着是陆父更暴躁的怒吼:

“你答应和小清结婚,不然就别认我这个爸!”

“尘州!我们重新和好好吗?不然我也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沈清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把水果刀架在脖子上。

她眼泪婆娑,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里是不顾一切的执着。

“小清,快放下来,尘州你看看把小清逼成什么样子了。”陆母惊慌大叫。

他眼神疲惫,扶额苦笑,无奈地应了下来。

晚上,他包扎了一下额头,发出去一条短信,坐在书房沉思。

手机屏幕亮起,“悦溪”二字让他眼前一亮,仿佛一束月光穿透云层,照亮了他心中枯萎之地。

“钱给你打过去了。”

冰冷冷的文字刺痛着他的心,他缓缓闭上眼,眼眸止不住的颤抖。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尘州,你要不要喝一碗......”

“滚出去!”沈清还没说完,他愤懑地直接打断。

碗掉在地上,汤撒了一地,她哭着跑了出去。

看着地上脏乱,他扯了扯领带,点了一根烟。

他吐出一口烟气,眉头紧紧皱着,心里一阵烦闷。

“陆总,查到了,那个人是言之有物工作室创始人,黎小姐正在那里工作。”

秘书避开碎片进来汇报消息。

“还有吗?”他微微眯起眼。

秘书顿了顿,轻声开口:“他们确实不是扑通的上下级关系。”

陆尘州揉了把脸,把烟仍在地上,锃亮的皮鞋狠狠地踩了上去。

他只是一个多月没有见她,她身边就有了新的人。

陆尘州起身,内心的烦闷像火山一样快要爆发出来。

他打了个电话:“出来,去马场!”

23

“停停停!陆哥我跑不动了,不行我得歇会儿。”被叫过来陪跑的厉谦坐在马上要被颠傻了。

他捂着屁股下了马,连连摆手。

陆尘州面色阴沉,内心依然烦躁不安。

他重新骑上马,在马场狂奔起来。

风声呼呼地拍打着他的脸,他的脸被刮得生疼。

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痛苦,心口仿佛被蒙上了一块不透气的布,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吁”

他起身下马,坐在酒红色吧台边,顺手拿起酒灌了进了嘴里。

空瓶逐渐增加,喉咙里面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心里却依旧冷的像冰块。

酒壮怂人胆。

他半躺在沙发上,朦胧间,一个醉醺醺地声音响起:“陆哥,黎悦溪对你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