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唐久和程云朔也?听了出来, 程云朔脱口而出:“这不是那个说话巨难听的……”
他的话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林子深处的惨叫声实在太过凄厉。声音撕裂了雨幕,在林中回荡, 如同?野兽濒死的哀嚎。
丁晚拧着眉判断了下方向,“应该是在河道?那边,就是我们本来打?算走的那条路。”
“你这个表情, 什么意思?不会要去救人?吧?”程云朔警惕地问。
“去看看。”丁晚说, “现在天气不好,未必能救得到。”
“不是,你也?知道?天气不好……何况对面又不是什么好人?。”程云朔眉毛都快要皱成川字, “日行一善你也?行过了, 没必要吧?要是换我们遇到危险, 他们肯定不会救我们的。”
话是这样说, 但林子里的惨叫声实在太过凄惨,想?要完全无视也?很难做得到。同?类互相照顾是人?类的本性,尤其?是在还有?余力时。
“而且林巍已?经做到南山会会长,在这绘卷世界里只要偶尔打?打?简单副本,收收会员孝敬他的钱和积分,已?经足够高枕无忧。”丁晚说,“这么一个生活安逸的上位者, 他为什么非要到雪山来,还必须亲自来?你有?没有?想?过。”
程云朔恍然大悟:“你是觉得,他们去雪山可能也?和那个‘雪山明王’有?关?”
“我不知道?。”丁晚说,“但是把他们救下来,我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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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雨夜,要在雨林里分头行动太过危险,但四匹马和装备还留在这里,没人?看着也?不行。最后?决定还是分头,由?没有?雨林探险经验的程云朔守在原地,确保可以安全呆到天亮,丁晚和唐久去救人?。
发出声音的方向倒是认识,他们如果?没有?改道?现在应该就在那边。
雨太大了,靠近河道?的地面随时可能塌陷,所以丁晚和唐久非常谨慎,他们两个几乎没有?落地,利用绳索,从树枝之间?腾跃过去。
越靠近河道?的方向地面的状况就越糟糕,很显然这场雨已?经把河道?泡成了泥沼,惨叫声已?经变得有?些微弱,还好仍然有?打?斗的声音。
丁晚和唐久加快速度,费力地拨开一丛非常茂盛的灌木,从中穿过后?,他们终于看到了林巍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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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没有?什么植被,在树木丛生的雨林里就像是特意开辟的一块校场,地面已?经完全被雨水淹没,混着黄泥的河水湍急地流着。
南山会会长林巍被他的四个跟班保护在中间?,他们被困在河道?中,看他们的动作是想?要靠近岸边,爬到树上过夜的。
但他们并没能这样,而是极其?狼狈地被困在河道?寸步难行。
恰好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借着雪亮的闪电,丁晚终于看到,在这群玩家?的脚边,河水之中,漂浮着无数个小小的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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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人?脸并不是真的人?头,它们就像是墨水画的一样,脸色煞白,五官漆黑。像戏剧里的恐怖脸谱。
小人?脸的表情有?笑脸,有?面无表情,还有?带着两行眼泪的哭脸。
这些小人?脸簇拥着玩家?们,看上去就像是水中的伥鬼。乍一看,还真的是非常惊悚。
林巍的人?不是不想?走,但水下是泥泞,已?经把他们陷住。
两只脚都被泥沼吸住的话,想?拔腿出来都做不到,反而可能失去平衡摔倒,他们只能拼命挥舞自己?的武器,把小人?脸赶得远一些。
可越是动作,在泥沼里面就显得更深。叫得最惨的那个声音难听的小弟已?经连大腿都陷进泥里。
虽然暂时还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