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丁晚问?。

“我,呃。”郝飞卡了个壳,“我收拾东西?。”

“不?用收拾。”丁晚刻意地看了画框里唐久笑眯眯的?脸一眼,“我又?不?在意这个。”

郝飞:“……”

你?不?在意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这个。

之后丁晚就?一直淡淡的?“我没事”,他这个人一直都是人冷话不?多的?形态,又?没有表现出什么大喜大悲,所以郝飞也判断不?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就?小心?翼翼地陪着。

直到第二个晚上,他守在丁晚门口昏昏欲睡时突然听见丁晚问?。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吗?”丁晚说。

郝飞:“啊?”

丁晚也没搭理他,自顾自地说,“我想问?他在看到原来世界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郝飞:“……”

虽然听不?懂,但总之类似这样的?问?题很?多个,主题全是唐久就?对了。

总之师父是什么都不?说,徒弟是万事都小心?着,总算看着师父生命体征良好地过了一个礼拜,中?间师父还?出去了几次,郝飞有点?怕他寻死,试着跟过一次,但是被瞪了一眼之后也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傻,没有再尝试了。

一直到今天。

丁晚挺配合地喝了口茶,才发现郝飞这次除了茶还?端了一盘小点?心?,荷花酥的?油酥皮起的?饱满极了,看着就?精致漂亮。

“怎么还?弄点?心?了?”丁晚问?。

郝飞一听眼睛就?亮了,师父关心?身边的?事儿了,这就?是开始好转的?体现。

算起来是花朝节了,绘卷世界的?春意也逐渐染上了大街,出门就?能看到绿的?柳树红的?桃花,只是这几天变故太?大,郝飞完全没心?情欣赏。

但他更觉得,丁晚天天跟个木头人似的?,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面,,所以就?想着拉丁晚出去走走。

他试探地把自己的?想法?跟丁晚说了,然后看丁晚的?表情,很?快就?从丁晚毫无反应的?反应里感觉到自己很?傻。

“你?当我没说,师父。”郝飞赶忙找补。

没想到丁晚想了想居然笑了。

“也行?。”丁晚说,“天天呆在这里不?是事儿,你?准备买点?东西?回来一起吃是吗?”

郝飞又?惊又?喜地点?头。

丁晚点?了一家?店:“我想吃他们家?的?火锅外卖。”

那家?店离这条街其实有些远,不?过师父总算有点?活人气息了,郝飞当然不?在乎这点?距离。

“没问?题!”郝飞一口答应,“师父,你?等着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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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郝飞出去了,丁晚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支开郝飞主要就?是这个原因。

从枯沙国回来之后,行?李还?没打开过,每次想收拾东西?就?觉得很?疲倦,没心?情,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那几片铜镜碎片已经在丁晚的?背包里放了好一阵,他总要尽快利用这些铜镜碎片做点?什么。否则之前的?辛苦算什么。

郝飞一离开,屋里也跟着冷清下来。

最近安静的不光是丁晚,还?有这个绘卷世界。

按照他们在枯沙国时系统那个聒噪的?德性,丁晚本以为他一回来这系统就?会开始发疯,可结果和他想象的?完全相反,这几天系统安静如鸡,除了发布一则系统维护公告之外,什么都没干,比平时的?存在感还?要薄弱。

丁晚估计,系统也在等。

至于在等什么。

丁晚打开箱子,铜镜碎片被他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