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白凤凰没醒那?你去干嘛,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没问,白凤凰和唐久是老相识,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丁晚和白凤凰深厚得多。
少管闲事会?过得比较快乐,这?是丁晚一直以来的信条。
这?次告别之后唐久消失了几天时?间,这?几天里丁晚还是一副闲闲的美人气质,除了养花之外几乎不做什么事。
中间郝飞来找过他一次,汇报那?几个新人的情况,丁晚还带着他参观了自己的花房。
花房里的植物?琳琅满目,有些?郝飞认识,有些?郝飞见都?没见过。
他惊讶于丁晚花房里植物?的多样,又?有些?好奇毕竟以他老妈那?些?年在阳台养花的情况来看?,养花必须准备驱虫药,但丁晚这?儿完全没有这?种东西。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在植物?叶片上看?见彩虹色。”郝飞的目光难以克制地被一片叶子?吸引。
“你眼光挺好的。”丁晚笑了笑。
郝飞疑惑的话语还没问出口,丁晚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他轻巧地剥掉糖纸,顺手把巧克力往空中一抛。
糖块划出半道抛物?线之所以只?是半道,是因为巧克力刚刚飞到高点?,那?棵彩虹叶片的植物?突然以极快的速度伸长,叶片像一张大嘴般猛地开合,巧克力一瞬间就被肥厚的叶片包裹在其中。
彩虹色的叶片上冒出几粒小白泡,就像人身上起的疹子?一样,看?得郝飞直起鸡皮疙瘩。小白泡咕嘟嘟地冒了一阵就消失了,刚才?那?块巧克力也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郝飞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块巧克力被这?个草给……吃掉了?”
“你选中了整个花房里最危险的生物?。”丁晚语气清清淡淡的,“知道为什么我花房里不需要除虫了吧。”
郝飞惊讶地,“师父,你的花房这?么大,里面的虫子?它难道都能吃到?”
丁晚点?了点?头。
郝飞怔了怔,看?着这?盆也就几十厘米高的植物?,突然后背就有些?发冷,“它……怎么吃到的?”
丁晚垂下眼看?了看?这?盆植物?,还是清清淡淡地回答:“它的藤很长的。”
郝飞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即使他知道以自己的体型,这?盆植物?没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还是有点?说不出来的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