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在夕阳最为浓烈,他会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仿佛是在对那个永远停留在旧时光里的少女说。

“棠棠……”

“今天……又是想你的一天。”

没有回应。

永远不会有回应。

他的余生,便在这日复一日的循环中,缓慢地流逝。

咖啡馆的潮声,海边的独坐,无声的呼唤,构成了一场漫长、孤独、没有尽头,也无人见证的忏悔。